“他們嫡系子弟要么早早為官,要么都在等著此次吏部的選拔,而去湊熱鬧的也都是一些不中用的!”
“用意大概也都如我們這般,想著兩頭押寶!”
說完,徐祖良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認真的看向武安侯道:“爺爺,咱就非得打那擂臺嗎?此次吏部選拔就不說了,雖說力度很大委任的也都是實權官職,可到底都是捉弄筆桿子一類的,與我等的本事著實不相符!”
“可大哥那不是接替了您的位置做了都督府左軍都督嗎?到時候,讓他在都督府或軍中給我們找個差事,又何苦冒著犯太子忌諱去謀求北境?”
說完,他就很期待的看向了武安侯,顯然對于去北境,他更傾向于去都督府謀職。
畢竟如今的都督府與此前已經大不一樣,乃是真正掌握兵權的地方,且以他們的家世出身,又有他大哥做靠山,怎么著都要比去北境謀職更有前途。
然而他剛說完,那一直低頭摳土玩的徐懷安突然就嘟囔著開口道:“不好,咱徐家人若都在朝廷謀官的話,日后容易被一鍋端了!”
說罷,徐懷安還抓起了一把土輕輕揚了,待看著點點塵土落下,又被陽光披上了一層華麗的外衣,頓時就讓他看的嘿嘿憨笑了起來。
然而他這無心之聽在武安侯和徐祖良徐祖壽三人耳朵里,卻是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竟是直接就將三人給驚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甚至于武安侯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隨后哆嗦著嘴唇就問道:“癡癡兒,你剛剛說什么,什么被一鍋端了?”
“嗯……就是爹,二哥,祖壽,祖忠還有他們啊!”
徐懷安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明白武安侯為何會這樣問。而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抓起了一把土揚著玩道:“小安然說了,咱徐家與鎮北王關系匪淺,雖說如今是在朝廷為官,可在那什么太子和文武百官心中,咱徐家卻和鎮北王是一伙的!”
“如今朝廷重用我們不過是想要穩定朝局,亦或是拿我們做先鋒炮灰,待日后那太子坐穩了帝位,我們徐家遲早要會被清算的!”
“嗯……就連蒙家日后也難逃此劫!對,小安然就是這么說的!”
話落,徐懷安又憨憨的看向了武安侯,一副求夸獎的樣子。
武安侯愣住了,臉上的激動之色一點點的消散,隨后不由的搖頭苦笑了一聲。末了,他便抬頭看向了徐懷安,眼中似泛著淚花的輕聲問道:“癡兒,這些都是安然告訴你的嗎?”
徐懷安點了點頭,道:“嗯,最近小安然不讓我找他們玩,我問為啥小安然就給我說了!”
說完,徐懷安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小安然給我說了好多呢,但我都沒記住,就只記得她說不能讓祖雄祖良待在長安城,還有祖忠若是有可能的話,最好也離開長安城!”
“但爹你和二哥還有祖壽就不好離開了,她說你們位高權重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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