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算明白為什么墨景深要求她不是被他派來的保鏢守著,要么就是直接在他的面前,不要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因為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只有自己最關心的人在自己面前,才能安心。
季暖在陽臺站了一會兒,始終沒看見墨景深的車回來,轉身又回了落地窗里。
實在睡不著,干脆拿起白天時的合作預案進了套間里的書房,打算明早之前把這部分工作都完成。
時間指向夜里十二點,書房里的燈仍然亮著。
季暖已經看到了合作預案的最后幾頁,回頭時正準備起身給自己倒杯水,陡然就看到書房門前的陰影處,站著英俊而挺拔的男人。
墨景深單手插在西褲的褲袋,頎長的身軀微微靠在門側的墻壁上,俊美的臉隱在書房中光線的暗處,卻仍能看清冷峻無匹的輪廓。
他正看著她,好像從他回來后就站在那里望著她。
季暖怔了怔,驟然看了眼時間,都已經夜里十二點多了,她之前本來是一直在等他回來,結果工作的時候太專注,連他什么時候進了房間都不知道。
不過她有注意到墨景深今天穿的是西裝,而不是昨天的t恤,下意識的直接問:你今天是去公司了
嗯。男人仍然站在那里,淡笑著看她:工作忙完了
只是一份合作預案,回海城之后再弄都可以,不著急,只是剛才睡不著,所以打開看了看。季暖邊說邊走了出去,在走到墨景深身邊時本來想直接擦身而過,可卻還是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轉過眼看向始終淡然的倚在墻上,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的男人。
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嗎
男人雅人深致的眉稍微動:關心我
季暖基本沒什么猶豫,就接了話:我又不可能真的是白眼兒狼。
墨景深看著她,嘴角微勾的樣子也掩不去一身的矜貴淡然:公司今天臨時有額外的安排,我回公司后處理了些事情,晚上又去了場應酬,所以回的晚了點。
有應酬你就不能提前發個消息或者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
害得她這一晚上都沒能安下心,就怕出什么事,腦海里一直反反復復的想起當初在柬埔寨的那個木屋里的不吃飯也不喝水的墨景深,又想起當初墨景深給達利的那個最后的致命一槍,身上的汗毛都一直豎著,豎了一晚上,結果他卻居然只是回公司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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