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小女人這忍著不說,但眼神里明顯是擔心了一晚上的神情,在季暖直接就要從他身邊走過時,墨景深抬手便直接將她的腰攬住,微微一收便將人摟進了自己懷里。
季暖被他的手臂一按,驟然變成了他靠著墻,而她壓著他的姿勢緊緊的相貼,她忙要向后退,男人卻是摟著她的腰不放,同時低笑道:我以為你并不關心,所以沒說,免得說了還要被你懟回來幾句。
連她的人生軌跡都有本事掌控的男人,現在這是在她面前賣弄苦肉計嗎
以為她并不關心
她確實不關心!
她才不關心!
可無論她怎么向后掙也還是沒能掙開,男人抱著她,仿佛很滿意于她這樣窘迫的神情,俯首便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親不夠似的,接著又親了一下,直到季暖氣急了的要去咬他,男人又笑著在她低下頭時直接吻了吻她的發際,季暖渾身一顫,抬起眼瞪他:墨景深你……
承認吧,墨太太,你還是愛我的。
季暖板著臉:誰要跟你談愛不愛的不是已經叫人給我安排了明天回海城的機票嗎我明天就回去,管你在美國是死是活!
男人低笑:早點回海城的確能讓我放心許多,洛杉磯這地方最近不適合你,等以后如果你想來,我再親自帶你過來,嗯
誰稀罕!
季暖又扭了一下,還是沒能退開,男人就這樣靠在墻上,將她抱在懷里,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將她禁錮在懷中仿佛根本就不費他的吹灰之力似的。
她掙扎了幾下,最后不得不就這樣bèi po靠在他懷里不動了,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絲仿佛欣慰又仿佛滿足的笑,她心間微動,最后漸漸的靜了下來,也就這樣任由他抱著自己,好半天才脫口道:我明天一定要回海城么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她耳邊:怎么不舍得回去
明知道你在洛杉磯并不安全,我就這樣一個人離開,恐怕心里也沒辦法安生。只是今天晚上幾個小時沒等到他回來,她就已經睡不好了,如果回了海城后再一直沒有他的消息的話,她恐怕心也沒辦法繼續呆在海城,隨時可能會想辦法飛過來。
但她又清楚自己在這里似乎什么都幫不了,她與xi基地還有南衡他們所涉及的領域不同,所以就算是她留下,似乎也只能這樣被他的人保護著,不僅會占著他們的人手,很可能還會拖累他。
回海城,的確是最讓他放心,也最不會拖累他的方式。
可是回去以后呢……
萬一她再給他發信息的時候他始終不回復,或者不接電話的話,她又該怎么辦
只怕會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你只要乖乖回海城,我保證自己半個月內會安然無恙的回去。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相信我。
季暖當然信,只是來洛杉磯之前她沒想到會有這些事,現在按照本來的計劃也的確是在兩三天內就會回海城,現在她卻忽然不想走了。
可是她卻必須走。
她低下頭,不再向后退開也不再掙扎,只是將頭枕在男人的肩窩里,閉著眼睛說:墨景深,其實同甘共苦沒什么不好,你沒必要一直將我護在身后,我可以為你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我唯一不想的,就是成為你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