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她終究還是他的弱點。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讓她先回到安全的地方,不允許她涉足危險一步。
墨景深幾乎是無意識的抬起手,將手撫在她的頭上,抱了她很久之后才貼著她的發際輕問:三年前我在洛杉磯醫院醒來的時候,把你發給我的那幾十條短信都看過一遍。
季暖沒吭聲,只是閉上了眼睛。
其中有一條短信寫著你愛我。墨景深的聲音很低也很輕,腔調又有些深遠:所以,趁早收回你那所謂的不愛了的話,你人是我的,心也只能是我的,不能逃的太遠,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嗯
季暖仍然沒有說話。
你身邊的那個叫小八的助理說,你在倫敦的第一年,經常會在聽見門外有動靜的時候,忽然跑去開門,然后對著空蕩蕩的門外發呆。墨景深輕道:你在等我
墨景深曾以為季暖會恨他,怨他,或許始終不會原諒他。
可自從得知她剛到倫敦時那一年的情況后,他才徹底的沒有了后顧之憂。
不管她嘴上說的多么的絕情,裝的又多么的認真又冷情,他都不相信她所說的不愛他就是真的不愛了。
季暖一直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被男人抱著,好半天,也不知道就這樣抱了多久,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悶在他的懷里低聲說:墨景深,回海城之后,我們就回御園吧,我想看看被你重修過的御園是什么樣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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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季暖準時被送往機場,準備回海城。
墨景深派了昨天開車的那位小兄弟來送她,還有兩個保鏢一起在機場緊隨在她身后,直到過了安檢進了候機大廳,季暖才知道那位開車的小兄弟是要直接陪著她回海城,確定她安全回海城后才會離開,另外兩個保鏢沒有跟進來,只在安檢口外等候,等著她的飛機起飛。
在頭等艙候機室里,那個小兄弟一直規規矩矩的站在她身邊,沒有離開過,身邊所有路過的人或者見到的行人都是提著行李箱準備出門的同航班的普通人,安全系數很高。
直到登機也沒見阿途太的人跟過來。
季暖的行李不多,但畢竟有個筆記本電腦在里面,加在一起還是有些沉。
剛上飛機時小兄弟走在前面,準備幫季暖將行李先放進來,季暖在后面跟著,身后也在登機的人都在按秩序排隊,登機后季暖見頭等艙的洗手間并沒有關閉,正好剛剛她在候機室里不小心把果汁灑到了手上,轉身便進去想洗個手然后再回去坐下。
剛一踏進這架機艙里的洗手間,身后的門赫然被關了上,這里空間不大,季暖才發現這狹小的空間里居然還有一個人,猛的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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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正文結局前的最后一個精彩大劇情了哈~謝謝寶寶們陪我走了這么久,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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