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喜歡,但封凌這性子實在是太冷淡了,又一直表明她自己的態度,喬斐就算是動了心卻也連向她多走近一步的機會都沒有。
更關鍵的是,厲老大還經常在旁邊視察,隨隨便便的一個眼神都能凍死人。
……
下午五點半,冰天雪地里的訓練場上連續傳來幾聲槍響,封凌是最后一個端著ju ji qiāng對著三百米開外的靶子射擊的,卻也是五個人里唯一一個在這么遠的距離下集中正中心圓環的。
一看見她居然射中了三百米開外的靶心,阿k不敢置信的放下手里的ju ji qiāng,轉眼看向封凌:臥槽,可以啊!上次喬副教官說過,很多人在拿到ju ji qiāng一年后還不一定能在三百米開外能射中靶心,你這才拿槍多久,這是要拿訓練成績壓死我們四個吧!
封凌放下槍,淡看了眼遠處的靶心:巧合而己,再開一槍估計就歪了。
媽.的,等下個月ju ji qiāng考核的時候我要是也能有你這么幸運的巧合,老大也就不用每見我一次都恨鐵不成鋼的踹我一次了!tam斥笑了一聲,再又瞥了封凌那不冷不淡的表情一眼:你這準頭到底是怎么找的這可是三百米啊,不是一百米!
就是,我們剛剛拿到ju ji qiāng的時候,厲老大這么嚴格的人都說要讓我們保持平常心,不能急近,因為超過一百米之后每再遠隔十米都等于一個很艱難的關卡,結果你這三百米居然輕松正中靶心,這狙擊隊里干脆只留你一個就算了,我們四個還是回一隊去玩近身肉搏得了!阿k邊笑邊直接朝封凌走了過去,抬手就在她肩膀上一拍:來,再開一槍我看看,反正老大今天在開會,沒在這里,我暫時拜你當個師傅,快教教我,你是怎么這么輕松的找到準頭的
封凌白了他一眼,以眼神警告他把手拿開,阿k卻是這么多年跟她混的太熟了,一臉無畏的不僅沒有放開,反而直接半個身子就這么倚在了她肩側,以眼神示意她趕快再開一槍:快點的,哥們兒幾個都看著呢。
說著的同時,阿k的手干脆直接環在了封凌的脖子后邊,直接摟著她的脖子湊過去說:你小子這么瘦,我可真懷疑你到底怎么撐得住ju ji qiāng射擊時的爆發力的。
封凌剛要說話,忽然身后一股力道傳來,本來正一副哥倆好似的摟著她的阿k被人一把拽了開,滿臉懵逼的轉眼看向不知什么時候忽然走過來的喬斐,懵著問:喬副教官
喬斐看他一眼:剛才干什么呢
阿k回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哪里做的不錯,要被副教官這么大力的甩開,只又看了看其他另三個同樣一臉懵逼的三人,再看向仿佛站在狀況之外臉色永遠都是一副冷淡無波的封凌,咳了一聲后回頭說:喬、喬哥,我沒干什么啊……
平日里喬斐算是比較平易近人的脾氣,除了訓練的場合之外,大家都喜歡叫他喬哥,阿k一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聲喬哥喊了出來,結果喬斐的臉色仍然沒有軟化,用著帶著幾分警告的語氣說:少在隊里摟摟抱抱,今天基地里又來人了,別影響狙擊隊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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