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廷文上前一巴掌又要揚在顧青霧臉上。
顧青霧卻搶先一步揚起臉說:“春晴爬北定王的床,被長公主處死了!”
江廷文瞳孔一縮,揚起的巴掌頓在半空,“你說什么?”
顧青霧挺了挺身上的血跡,“我身上的血,是長公主的侍女殺春晴時,濺到的,繼父若是不信,可以去問長公主。”
江廷文這才看到顧青霧滿身的血跡。
宴席結束后,他讓人繼續去找顧青霧,后來長公主也派人來院里找顧青霧,還把春晴帶走了。
被帶走,現在卻沒回來……
所以說,這死丫頭說的是真的?
“她跑去勾引北定王,跟北定王睡,我才有機會逃走的!”顧青霧蒼白破碎,卻跪得筆直,“長公主肯定認為是你故意派春晴去勾引他兒子的,指不定現在正派人藏在某處監視著我們三房的一舉一動呢!”
江廷文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眼神四處掃視,真怕有人監視。
顧青霧瞧他那慫樣,覺得悲涼又好笑,她是個沒爹的孤女,他便敢任意欺負拿捏,而一旦扯上長公主和北定王,他就嚇得差點屁滾尿流!
“我勸繼父還是消停點,你是在院里教訓我,但隔墻有耳,繼父是想讓長公主知道你把我送到戶部尚書床上換官職嗎?”
江廷文恨恨地把巴掌收了回去,不敢再打了。
畢竟不是光彩的事,他確實不敢讓人知道。
尤其是一直把他踩在腳底下的大房。
但江廷文還是咬著牙壓低聲音質問:“你藥性怎么解的?跟哪個睡了?”
顧青霧一把掀開袖子。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露出來,看得人頭皮一麻。
顧青霧含淚,扯唇一笑,“繼父給我下的藥可真猛啊,我愣是把自己的手臂快扎成糠篩了,才能保持清醒不在府里隨便抱著個男人就啃,硬生生扛過藥性。”
她發自內心的悲鳴,加上那些傷全部是真真實實的。
江廷文想懷疑,都覺得若非真是如此,顧青霧怎么會把自己手臂扎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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