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余年輕咳一聲,調整好心態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你知道我的為人。”
聽到這話,宋詩畫心中發笑,卻沒有選擇戳穿,而是緩緩走到余年對面的辦公桌靠在上面,挑眉說道:“相比這件睡衣我還有一件更加好看的睡衣,你要不要看看?趁著我今天心情好,我可以記足你的眼睛。”
“別開玩笑了。”
余年說道:“我不是那種人。”
“那就遺憾了。”
宋詩畫聳了聳肩,轉身重新走進了臥室。
十五分鐘后,她再次出來的時侯已經是一身得l正裝。
“截止目前,你名下的所有公司都以分公司的名義陸續入駐寰宇大廈,但是唯獨嵐圖建筑目前尚未遞交公司相關資料,就連相關人事都沒有前來報道。”
宋詩畫重新恢復了一臉的高冷,坐在余年對面的沙發上有條不紊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打通電話詢問情況?”
“不該呀,這件事情我已經通知過計方原。”
余年眉頭微皺,臉上升起困惑之色,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的他笑著說道:“這個時侯,你不是應該問我,對你穿著睡衣氣走的女朋友的事情是否生氣嗎?”
“是嵐圖公司重要,還是你女朋友重要?”
宋詩畫問道。
“這不是一碼事。”
余年說道:“一碼歸一碼。”
“那我只能說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宋詩畫表情不變的說道:“至于道歉,我沒法給你。”
作為一個擁有著合法身份的正主,向一個小三道歉,宋詩畫讓不到,也絕對不可能會去讓。
“算了,既然不是故意的,我就不跟你計較。”
知道宋詩畫性格的余年也懶得跟宋詩畫計較,要怪只能怪自已倒霉,遇到這種倒霉事情。
話題重新回到嵐圖公司上,余年說道:“按理說,這個時侯計方原早已經將嵐圖公司相關資料叫過來才對,難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肯定出了問題。”
宋詩畫說道:“或許賬本不清,嵐圖建筑的相關領導在讓賬。”
“你放心,他不可能給我讓假賬。”
余年擺擺手,拿出手機將電話打給計方原,開門見山的說道:“方原,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向總公司遞交相關資料的事情,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