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現在就接觸不多啊,這個商業銀行只是他介紹的資源,后續我又不跟他溝通,還有九域那個執行總裁的兼職,我平時也主要是跟他從新加坡派駐過來的副總溝通,他不怎么管的。”
曲嫣然絲毫沒有看出陳澈和嚴玨之間發生矛盾有多嚴重,只認為是陳澈太小氣,便在心里琢磨著后面跟單獨找嚴玨問問……
*
一個月過去了。
陳澈始終沒有主動再聯系過嚴玨。
嚴玨這邊,也不再有任何的動靜。
這種相互死寂的狀態,就好像,他們從未見過面,從未認識過,從未發生過島上的那段‘晴天霹靂’的一幕;
就好像,他腦子里所有關于那個人的記憶都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陳澈的內心深處,已經不再為對方那晚的醉醉行而憤怒,也不再像事發最初那幾天難受壓抑,他已經‘竭盡全力’的想要把這件事看淡……
他心里很清楚,發生了那一晚的‘表白之戰’后,兩個人的關系這一輩子都回不去了,注定了必須要要結束的干干凈凈,不能再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他發現他時常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尤其是閑下來獨處時總是莫名的惆悵,原來一個月不怎么抽煙的他,現在抽的更加頻繁了,偶爾跟同事朋友聚餐時也喝的很高;
他總在深夜里回想起跟那個人相處的那段時間,一遍遍想起他們一起玩一起暢聊的種種,回味著對方給他帶來的那一次次感動,想多了又變得煩躁起來……
正好這段時間,曲嫣然是最忙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在新加坡那個商業銀行的合作上,跟對方開了好幾次會,時不時又跟段錫成溝通,商量在新加坡設立分支機構的事情,忙的昏天黑地,也就沒有太注意陳澈狀態的異樣;
她自己也給嚴玨打過電話,但是對方不接,也發過信息,對方也沒回復過;
她雖然心里重重疑惑,但由于工作上沒有必須要跟他溝通的時候,自己又忙,再加上嚴玨以前就是經常不回應或者很晚回應她,所以她暫時沒放心上。
就在某天上午,陳澈和曲東黎都休息在家,父子倆便一起在書房里討論著一款骨科治療儀器的市場前景問題。
討論完之后,曲東黎看他煙癮又犯了,又準備要出去抽煙時,不禁叫住了他,“阿澈,你先等等,我還有話問你。”
“什么?”
“這里沒別人——”曲東黎深深的看著他,“你最近到底有什么難的心事,不妨現在跟我說一下。”
的確,曲東黎早就覺察出了他這個月很不正常,總是心事重重,神思恍惚,經常皺眉和沉默寡,一看就有問題。
他起初還以為陳澈又跟曲嫣然鬧了矛盾,后來發現他們小兩口感情又挺正常的;至于工作上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陳澈的能力就不可能遇到工作上解決不了的問題。
所以這個獨處的時刻他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陳澈本來還想隱瞞的,但是,面對曲東黎這銳利的眼神,還有父子倆多年來的默契,他猶豫片刻后,最終把跟嚴玨之間發生的隱秘之事坦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