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人,開了一條荒道。
好在上山的時候,小道已經有了痕跡,下山應該會比較容易。
他還得跟著上山,如果遇到什么突發情況,也許還沒能管一管。
陸清萍和他分道揚鑣,就快步下山,山雨來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只到了半山腰,就下了雨。
不是纏纏綿綿的秋雨,倒了個霉的,雨夾冰雹,砸得噼里啪啦的響。
這座山也不是多巖石的,想找個地方避雨都困難,硬生生挨了幾下砸,才有避難的山坳,也只是勉強擋住了冰雹。
雨大還往里飄斜,本就不厚的衣裳全部被打濕。
陸清萍看著雨幕,漸漸的出了神。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昨天都想好不來了。
非得要搞人家的感情,什么都沒撈到,還搞得狼狽至極。
她這邊的情況不好,上山的一群人情況更差,山上風更大,氣溫也更低。
風吹的人睜不開眼,被冰雹砸得沒有地方可以躲,只能把外套脫下來,頂在頭頂。
一個小姑娘說道,“早知道就和陸清萍一起下山了,光禿禿的,也沒什么好看的。”
哪怕環境音嘈雜,還是被和她頂著一件衣服的田慧聽到了。
她語氣有些不耐煩,“要不是看過了,你怎么知道沒意思。而且,就算是下山,這會兒應該也到不了山下。雨這么大,一時半會兒就停了,少抱怨。”
小姑娘也不是脾氣多好的,聽她語氣差,忍不住嗆了回去,“我怎么抱怨了?我怪你了嗎?反應那么強烈。”
“徐宛平,收收你的脾氣,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