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田慧這么說,徐宛平更加生氣了,“你才是莫名其妙的,隨便說一句話好像踩你痛腳了。”
她和傅喜樂也是同學,從初中開始就是,玩得比較好。
不過,后來有了田慧的加入,感情終究是淡了一些。
她和田慧的關系不是很好,原本就是點頭之交,只是有傅喜樂這個紐帶,都保持著表面的和平。
這個天氣令人煩躁,田慧還嗆她,她也不可能忍的。
誰也不比誰高貴。
田慧是真的不耐煩,不過兩人頭頂的外套,還是徐宛平的,她也不好說鬧翻了。
要不然,她穿的衣服薄,把外套脫了,就會冷著瑟瑟發抖。
大家都靠著山壁待著,這還算是有耐心的,就算是著急也沒用啊,短時間內根本下不去。
好在,冰雹只下了半個小時左右,連雨水都減少了,似乎是有雨過天晴的模樣。
凈山的海拔不算低,隱隱約約能看到云霧繚繞,似乎瞬間就能出現彩虹。
減少了秋天的蕭瑟,如同是夢幻的仙境一般。
少男少女們歡呼起來,這一趟就算是沒白來了。
田慧抬了抬下巴,“還說早知道就下山的話嗎?要是下山,能看到這種景象嗎?”
徐宛平知道,這是在點她呢,不過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也就沒有反駁。
杜靳年皺眉提醒,“景色也看過了,趁現在,趕緊走吧。”
雖然說雨停了,按理說大雨之后短時間不會再接著下雨,但是山里的天氣說不好。
而且風沒有停歇,很有可能再次下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