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也沒時間時時刻刻的盯著她。
陳啟晟只要一天不放棄安然,安然便動彈不得。
哪怕明知道他是在pua她,在對她進行精神綁架,想要操控她的人生。
她卻就是掙不開。
倆人之間,是孽緣。
沒人能幫他們解開。
只能他們自己。
陳啟晟明顯沒想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系。
安然是想的,但沒有辦法。
趙曉倩選擇答應她的談判要求。
接著提出條件。
讓安然正式進名聲和金錢想要得來,最快的地界,娛樂圈。
不說站的多高。
卻想讓她擁有龔蓓蓓的自信和驕傲。
擁有自己的社交,三五好友,夢想與追求。
擁有靠自己得來的良好物質。
享受自由自在,肆意灑脫的生活。
讓她從骨子里強大起來,勇敢起來。
睜大眼看清楚這個世界值得的人也好,事物也罷,數不勝數。
讓她親手斬斷她和陳啟晟之間這段畸形的關系。
重塑自己的人生。
趙曉倩握住安然的肩膀,盯著她說:進圈吧,靠自己實現無人可欺,也無人敢欺。
安然睫毛猛烈顫動。
怔怔的看著趙曉倩。
在趙曉倩眼神示意她回答時,嘴巴開合半響,好。
趙曉倩本意是想讓安然強大起來,認識到她和陳啟晟之間的關系是病態和扭曲的。
卻沒想到。
今晚的這個決定。
促使金珠在一兩年間,飛速發展。
讓她完成了自己的夢想,帶著她的南珠實現了資本的華麗變身。
而金珠。
像是一棵養分充足的大樹,在后來幾十年里,即便趙曉倩和南珠早就退了圈。
依舊節節攀升,且一圈圈的粗壯。
佇立在大地上。
挺括到像是一棵比天并齊的真正意義上的參天大樹。
無人能撼動分毫。
趙曉倩記掛著等待她的余懷周。
卻依舊耐心十足,一點點的遲來的開始教安然什么是鏡頭什么是點位。
什么是選秀節目里肯定會剪進去的華彩。
講到口干舌燥。
江淮來敲門,說合同好了,陳啟晟栽贓陷害的證據也到手了。
趙曉倩帶安然起身下樓。
凌晨五點了。
趙曉倩送走陳啟晟的律師。
叫醒環胸靠著沙發睡著的陳碧云。
讓她回家。
陳碧云轉動了瞬脖頸,恩了一聲。
原地站著甩了甩發麻的胳膊。
趙曉倩看向江淮,辛苦了,等抽出來時間我請你吃飯。
江淮笑笑,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余懷周在等我。
陳碧云甩胳膊的手停住,挑眉插嘴,就剛才那小孩
趙曉倩皺眉,關你屁事。
陳碧云問趙曉倩,是真的感覺他通身氣度太醒目,不像是個尋常人。
她之前差點被暗算,最近多了點習慣,這種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的人出現在四周,總要搞清楚來歷,心里才踏實。
余懷周不是出現在她身邊。
是在趙曉倩身邊。
可趙曉倩真出了什么事,游朝那肯定要給她打電話,最后干活的還是她,也只是她。
她壓下火氣,耐著性子追問,京市沒有姓余的世族,他老家哪的
趙曉倩繼續,關你屁事
陳碧云的火氣沒壓住,氣笑了,你想什么呢
趙曉倩和她不對付,陳碧云知曉真的和她剛起來,游朝第一個冷眼瞪的是她。
所以大半夜的被叫來。
沒得一句好話不和她計較。
趙曉倩用人時是這個嘴臉,不用人時還是這個嘴臉。
她也不和她計較。
結果她沒完沒了,不識好歹到底。
讓陳碧云火氣涌了上來,環胸冷笑,我追問他,是因為他一眼看就不是個尋常人!出現在你這個蠢貨身邊,明明白的是有利可圖!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這么不要臉面,三十的徐娘半老,找個二十出頭的男高,還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樣的惡心!
安然插了嘴,你……你不能、這么說……
她一急話就說不清楚。
直接站在了趙曉倩身前。
不只是她。
江淮也是,皺眉冷眼。
陳碧云自打進東部,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還是一行三個人都給她氣受。
她氣的肺快炸了。
卻不能對她和他們怎么樣。
惱的牙齒咬的咯崩響,怒斥道:你以為這世上有我查不到的人你不告訴我,多的是人上趕著扒干凈他族譜來告訴我!
陳碧云還想罵兩句。
瞧趙曉倩冷冰不識好歹的臭臉。
甩袖就走。
她信自己的直覺。
余懷周絕對不是尋常人。
她要把余懷周查個底朝天。
把他資料砸在這個不識好歹的趙曉倩腦袋上。
在游朝那狠狠的告她一狀。
趙曉倩沒給江淮說話的機會,率先開口讓他先回去。
江淮沉默幾秒應下了。
江淮走后。
趙曉倩抬腳想帶著安然出去。
兩三步腳便停下了。
讓安然去門口悄悄守著,如果看見余懷周找來了叫她。
安然不明白,但是照做了。
趙曉倩去站著不敢坐的值班那,抿唇一瞬,把手機里余懷周的證件照遞過去,辛苦幫我調一下他的戶籍檔案,詳細的。
之前余懷周在網上鬧出來那些事的時候,戶籍檔案調出來過。
游朝還給他做了個擔保。
趙曉倩沒看。
但游朝肯定是看過的。
按理來說該沒什么。
但趙曉倩卻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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