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幾次,簡初都沒有能夠把這條黑色絲線給拽斷。
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看著昏迷的沈心月,沈心月所經受的這些折磨都是為了偷換命格。
偷了她的心頭血,偷了她指尖血,分明就是為了偷換她命格!
該死,簡初有些惱恨,自己傻了三年,腦子也變遲鈍了嗎?這種一看就能猜出來的伎倆,為什么自己現在才反應過來。
她恨自己的遲鈍!
更恨帝時軒!
沈心月的命格分明就是被帝時軒給偷走了!
簡初在病房里一分鐘也呆不下去,她直接將護工叫過來,“給你轉了一萬,照顧好我姐姐。我有事出去一下。”
“好的,簡醫生,你放心。”護工是一個中年阿姨,面相非常和善。
簡初出了病房,就去隔壁那間休息室里,推門而入,傅澤與和帝家那些保鏢打架也掛了彩,又累又疼,躺下就睡著了。
傅硯沉換了個新地方,睡不著,干脆在那里處理工作。
看到簡初走進來,他伸出手臂,將她扯到自己懷里,低沉的嗓音響起,“怎么沒有休息?”
“我現在要去帝氏莊園。”簡初雙手輕輕捧著他的俊臉,清靈的眸子認真的望著傅硯沉。
男人聞皺眉,“去做什么?”
“你可能不相信我接下來講的,但是這是真實發生的。”簡初于是將自己剛才的發現全部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