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逃了!”簡初小臉上浮現憤怒,“不要臉的無恥之徒!竟然跑這么快!”
“他定是在我們離開以后,他們就馬上也走人。”傅硯沉打量著整棟陰森森的別墅,“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兩人將別墅上上下下幾乎每一個房間都走遍,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存在。
簡初氣得渾身發抖,“他既然敢偷了心月姐的命格,他就要承受我所有的怒火,氣死我了!”
“他早就做好了偷跑的準備,所以救人我們才會那么順利。”
“我真是太笨了,當時竟然沒有發現心月姐受的傷全部都是偷命格的傷!”
傅硯沉看她在自責,馬上沉聲安慰她,“不是的,你聽我說,不是這樣子的。是他太狡猾,并且你太關心沈心月,你是關心則亂,你太關心她,哪還有余力去思考?你只關心她的傷勢,關心她還有沒有命活。”
“人在焦急的時候,大腦是不會運轉得那么迅速的。”
傅硯沉牽著她的手踩在厚厚的雪地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寒風夾雜著雪花打在臉上,生疼生疼。
可是簡初卻仿佛感受不到一樣。
她只覺得無力。
“那個黑線硬拽肯定是不行,指不定硬拽還會傷到心月姐的性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帝時軒,解鈴還需系鈴人,找到他,把他的心頭血挖出來,十指血也給吸出來才行!”
“這個偷換命格之術真殘忍。”傅硯沉皺眉,望著這白茫茫的天地,“天下之大,一定能找到他!”
“走吧,回去吧。”簡初郁悶的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