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陸靳霆掀開被子,眼睜睜看著陸靳霆肩膀俯低,傾軋而下,江夏眼中火苗幾乎燒穿,“陸靳霆你禽——”
被子兜頭蒙下,她感覺左右被角掖好,頭上蠶絲被拉下,捋順壓在她下頜。
陸靳霆坐在床邊俯身,雙臂撐在她兩側,“醫院,你不用想了。我會安排醫生上門,這并非我信孩子不在。”
他隔著被子,撫摸江夏小腹,“十二周,該做nt檢查了。”
江夏目眥欲裂。
陸靳霆又抬手,輕輕撩開她鬢角發絲,“乖一點,國內會亂上一陣兒,你在這里,天地暢快,安安穩穩生下孩子。”
江夏只感覺渾身癱軟,他每一個字,說話時每一個眼神,胸膛起伏的每一下喘息,都在闡釋他從頭到腳無懈可擊,都在徹底地擊穿她,打碎她,給她重帶枷鎖。
她仿若被抽空靈魂,整個人只剩下這軀殼。
要拿去,都拿去。
……………………
國內,七點半。
陸氏董事局會議,緊急召開前夕。
陸父在董事長會議室抽了一根雪茄。
上流社會偏愛雪茄,并非沒有原因,雪茄葉子經過發酵淳化,相對普通煙葉,不嗆喉,尼古丁含量底,去除煙草的腥味,更凸顯煙草本身的味道。
陸父慣常不會把雪茄的煙氣吸入到達肺部,只在口腔流連。僅有少數情緒瀕臨失控,他翻云吐霧,還要注意避開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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