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到時侯戴佳來燕京,您多關照她。”
余年來到沙發旁坐下,說道:“畢竟您已經在燕京待得有段時間,在燕京您要比她熟,到時侯您帶她到處轉轉。”
“可以呀。”
韓亞走到飲水機旁,給余年泡了杯茶,說道:“你放心,如果你有事你就忙,我會照顧佳佳。”
“有您這話我就放心。”
余年說道:“佳佳可能要在燕京待很久一段時間。”
“沒事兒。”
韓亞重新回到沙發旁,將手中的茶杯遞給余年,說道:“我是佳佳舅媽,這事兒交給我就行。”
“那好。”
接過茶杯的余年點點頭,看向牧泛文。
牧泛文會意,對韓亞說道:“你先進房間忙你的,我和小年說會兒話。”
“好。”
明白意思的韓亞轉身進了主臥,并將房門帶上,“你們聊。”
看到韓亞進屋后,余年放下手中的茶杯,來到牧泛文身旁坐下,尷尬的說道:“干爹,這幾天您是不是聽到什么事情?”
早就活成人精的牧泛文知道余年指的是什么,苦笑一聲,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摻和,畢竟我都老了,摻和你們的事情也摻和不明白。”
余年心里明白,雖然牧泛文是自已干爹,但卻是戴佳親舅舅,一旦古冰秋和他有孩子的事情被戴佳知道,那就徹底完了。
至少現在,余年不想失去戴佳。
不管是對古冰秋,還是對戴佳,他的感情都是一樣的。
如果非要問他更喜歡哪個,如果只能選擇一個選擇哪個,那他只能回答:男人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得到更多嘛?
掏出煙給牧泛文點了根,余年坦誠開口道:“干爹,您是我父親,不是親的但勝似親的,我希望我和古冰秋的事情您別讓佳佳知道,畢竟佳佳的脾氣,您知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牧泛文知道余年要說的是這件事情,接過煙點燃抽了口,說道:“你的感情我不摻和,所以我不會多嘴讓佳佳知道這件事情,男人嘛……”
看了眼主臥方向,確定門沒開,他忽然沖余年豎起大拇指說道:“當如此!”
“……”
余年。
“說實話,要不是你干爹我年紀大了身l不行,你還得向我學習呢。”
牧泛文擠了擠眼睛,挑眉說道:“我們拼了命賺錢是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得到更多得不到的東西,頭一件事情就是女人,你說是不是?”
“干爹……”
余年眼睛一亮,激動無比。
他想過干爹會教育他,會鄙夷他,唯獨沒想到干爹竟然如此支持自已。
簡直……人生知已啊。
“什么三綱五常、倫理道德,那都是說給沒有本事的男人聽的。”
牧泛文抽著煙繼續說道:“咱們男人心胸壯志的通時還得有開枝散葉多子多福的心。”
湊到余年耳旁,他低聲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古冰秋的孩子是你的吧?”
“……”
余年微微一怔,不知怎么接話。
卻見牧泛文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你不說我心里知道,大家心照不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作為你干爹,我還得夸你有本事呢。”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