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掌聲雷動。
牧泛文看著余年,心中更加確信,他沒有看錯人。
會議結束后,牧泛文眼見余年要離開,立即跟了上去。
“小年,現在我們兩家建筑公司的項目越來越多,前來合作的公司也多,很多事情都已經忙不過來,你看我手里多余的項目要不要給金磚?”
靠在車門,牧泛文低頭詢問。
他知道金磚的公司有余年的加入,但自從金磚的公司成立之后,僅有幾個項目。
現在將手里多余的項目劃給金磚公司,這樣以來不僅能夠騰出手在燕京大展拳腳,也能將人情給余年,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已經上車的余年聞點了點頭,說道:“干爹,既然項目過多,咱們就將咱們手中中小型項目劃給金磚公司,至于我們未來的項目,短時間內將會集中在燕京。”
“行。”
牧泛文心中一喜,表面不動神色的說道:“一切聽你的。”
“好,先就這樣,我去接戴佳。”
余年微微點頭,關上車門后吩咐司機開車前往機場。
牧泛文目送余年的車隊離開后,掏出腰間別的大哥大,將電話打給韓亞,催促道:“咱們冷涵什么時侯來燕京?佳佳今天都已經馬上到了。”
“就這兩天。”
電話里響起韓亞的聲音,“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嗯。”
牧泛文說道:“這是大事,別墨跡。”
掛斷電話,目光落在余年車隊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奔馳車內。
眼見即將抵達機場,一直沒開口的余年看向宋詩畫,說道:“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接她?”
“當然。”
宋詩畫臉上浮現出少有的笑容,說道:“為什么不呢?”
“我擔心你會不開心。”
余年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宋詩畫,接著目光投向窗外,說道:“準確說,我不希望你不開心。”
“沒事。”
宋詩畫嘴角微翹,說道:“我本來就在她之后認識你。說句直白的話,我不是受害者,又有什么資格裝出一副我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說到這兒,她呵呵一笑,補充道:“說起來她才是受害者,不是嗎?”
余年臉上多了抹意外之色,說道:“你倒是挺會安慰自已。”
“……”
宋詩畫臉色驟然一冷,忽然伸手掐住余年的大腿肉,用力一扭,“你嘴巴淬毒是吧?”
“啊,疼疼疼……輕點。”
大腿傳來的巨痛頓時令余年倒吸了口涼氣,連連求饒道:“是我嘴賤,好了嗎?”
“哼!”
宋詩畫冷哼一聲,面沉如水的說道:“你最好別逼我跟她攤牌。”
“我明白。”
余年老實道:“我有時間一定提高情商。”
他算是徹底明白,宋詩畫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怕跟人分享男人的女人,所以這事兒她絕對干的出來。
但戴佳就不一定,一旦得知他和宋詩畫的關系,肯定會翻臉。
“放心吧,我向來不是一個隨便給別人添麻煩的女人。”
宋詩畫忽然一把拽住余年的領帶,居高臨下的看向余年,目光充記侵略性的說道:“畢竟,誰是大房,誰是二房,這事兒我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