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女人愁,女人多了也愁,更愁修羅場分生死的那天。”
目光落在前排的宋詩身上,余年心中深深的嘆了口氣,暗暗祈禱這段時間不會出事。
回到酒店,趁著戴佳上洗手間時間,余年連忙將宋詩畫拉到側臥,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你別一直冷著臉啊,你這樣誰都知道咱兩有事,格局,格局啊。”
“你有格局?”
宋詩畫挑眉道:“既然這樣,那我晚上去找唐俊睡覺怎么樣?”
“那不行。”
余年頭一擺說道:“他要是敢跟你睡覺,我連夜打斷他第三條腿!”
“那不就得了。”
宋詩畫靠在墻上,雙手環抱,問道:“今晚你跟誰睡?”
“我一個人睡。”
余年看了眼窗外,視線閃躲。
“你信嗎?”
宋詩畫冷笑。
“我信。”
余年擲地有聲。
“滾蛋!”
宋詩畫當即罵道:“你當我傻是吧?”
“呃……”
余年有些尷尬,哄道:“理解,你要理解我,行嗎?況且你不是自詡為大房嘛?既然你是大房,那你就應該有大房氣度。”
宋詩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倒也不是她多么為難余年,像余年這種事情,她自小在燕京長大,見的多了,有本事的男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
甚至七八個女人在通一個屋檐下生活,都多的是。
所以一定程度上,她理解這種事情。
甚至,從小就明白自已早晚有一天會面臨這種事情。
雖然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最好的事情,但作為妻子的她,有必要讓丈夫知道自已的主權地位。
只有這樣,丈夫才會明白妻子分量。
“好了,不逗你了。”
宋詩畫抬手邊為余年整理衣領,邊說道:“看的出來,你很在乎她,但你要明白,歡愉是歡愉,家庭是家庭,不要為了歡愉而破壞掉自已家庭。”
“……”
余年一臉意外的看著宋詩畫,心說你也不是我老婆啊,這就自已給自已抬莊上位了?
看了眼外面,不想引起戴佳誤會的他立即點頭說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有數就好。”
宋詩畫意味深長的看了余年一眼,轉身出門。
“佳佳,說起來咱們都是好姐妹,這次來燕京,一切由我來安排,你盡管開心就行。”
看到戴佳從衛生間出來,宋詩畫上前主動拉住戴佳的手,來到沙發旁坐下,說道:“牧總在項目部,等他一會兒回來,咱們就去包廂吃飯。”
“好呀。”
戴佳看了眼余年,沖宋詩畫點頭道:“謝謝你。”
“都是姐妹,不說謝。”
宋詩畫笑道:“我和余總合作這么久,關照你是應該,何況,我不是說了嘛,咱們是姐妹。”
“嗯。”
戴佳再次點頭,說道:“一直有你在他身邊輔佐他,我很放心。”
在套房里轉了一圈的林青再次回到客廳,心中震驚無比。
她知道余年有錢,想過酒店住宿條件不錯,但萬萬沒有想到住宿條件好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她多次來燕京,像這種規格的酒店從未都沒住過。
看向宋詩畫,她隨口問道:“宋總,你們是打算長期住酒店嗎?聽說這里的消費不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