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以后你就住在這兒吧,安心。”蛋寶拍了拍他的肩膀。
塵光皺眉開口道:“公子別開玩笑了,你出得起萬金,又怎么可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他感覺這兒空氣中都充斥著一股土味,十分的不習慣。
“萬金是我的朋友出的啊,你不是也親眼看見了,我就是跟著蹭一蹭,沾沾光。”蛋寶嘿嘿地笑,有些猥瑣地搓了搓小手。
塵光:……
“來,美人兒,喝點水,潤潤喉嚨,然后咱們做點該做的事。”蛋寶擠眉弄眼。
這表情,在塵光眼里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塵光開口道:“公子,勞煩你把我送回去吧。”
“這怎么能行,不是你求著讓我救你的嗎?怎么我救出來了你又不滿意了?”蛋寶不滿地開口。
“難不成你嫌我窮?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是愛慕虛榮的男人嗎?”
塵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救了我,我感激不盡,可是你把我從醉春樓帶走,會給你惹來麻煩的。”塵光垂眸。
只是一個眼神,就牽動著別人的心神。
“這個你不用怕,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本事,絕對不會有人找到這兒來的,來你喝水。”
蛋寶將人從床上扶了起來,順勢拉住了手。
然后一副豬哥相,“你的手好好看啊!”
塵光強忍著惡心沒有當場把人掐死。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忍。
“我中了毒,你能幫我找解藥嗎,醉春樓給我下了藥,要是沒有解藥的話,我可能活不長了。”塵光語氣帶著幾分可憐,暗搓搓地抽了一下自己的手。
結果……抽不動。
“沒關系啊,等你不行了我就把你送回醉春樓了去,保準你死不了。”蛋寶說完還捏了捏手指。
剛才摸那兩下算安逸悠的,現在這兩下才算她的。
塵光:……
他爹的傻嗶,腦子里裝的是屎嗎?到底能不能聽得懂人說話。
他干脆閉上眼睛,實在是不想說話了。
蛋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醒醒啊,你還沒脫衣服給我看呢,我花了錢的!”
塵光一時沒繃住,忍不住開口,“花錢的不是你朋友嗎,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朋友的就是我的啊,你快點脫!”
塵光:……
他爹的,好想弄死這小子啊。
就在塵光準備付出行動的時候,門外傳來的聲音。
“當郎君,你在家不!”
“是柴大娘嗎,我在家啊,你有事嗎?”蛋寶一邊說著一邊迎了出去。
柴大娘送了一點自己做的青團來,蛋寶回了一只野兔子。
她在這兒的身份是一個獵戶,大多數的時候都不回來,偶爾回來住兩天。
蛋寶提著青團進來,塵光開口問。
“你姓當?”
剛才他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部。
就奇怪,一個獵戶,居然認識能隨手掏出萬金的朋友?
蛋寶吃了一口青團,“啊,咋了?你有意見?”
塵光低聲開口,“不敢有,只是從來沒聽過這個姓氏。”
“你不是也姓塵嗎?沒聽過不代表沒有。”蛋寶吃著青團道。
“你說的對,我實在是不舒服,能麻煩你出去片刻嗎?”
塵光眸光瀲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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