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萌瞳孔緊縮,怎么會這樣。
男人打掉她手上的手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一股窒息感傳來,魏雨萌面色慘白。
他陰惻惻的笑出聲:“你以為我會那么容易讓你發現我的身份嗎?女人,你跟我斗,怕是還嫩了點兒。
”
魏雨萌怎么都沒想到,他臉上居然帶了仁皮面具,她根本無法分辨他到底是誰。
看來是她失策了,本以為能夠借著這次機會搞清楚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至少在湛家,她不會有多一重威脅。
誰知,他早就看出了她的異樣。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掙扎,大不了撕破臉皮,誰都別想活。
“有種,你今天就在湛家掐死我,看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門兒。
”
他眼底的谷欠望被憤怒所替代,他冷聲笑道。
“這么想死?之前不是求生谷欠還挺強的嗎?”
她自嘲道:“我倒是想活,誰給我機會?”
“你要是死了,我還怎么進行這場有趣的游戲呢。
”
男人的聲音通過她的耳蝸,進入她的心里,一股寒冰徹骨的冷意從里到外蔓延,來了個透心涼。
她第一次感受到絕望,想要就這么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可腦子里卻不斷閃過母親跟肚子里的孩子,她又不忍心讓母親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原來,死不是最難受,或者才是最折魔人的。
她咬著牙,索性連掙扎都懶得掙扎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要你。
”他又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這個瘋子!”
男人甩開她:“游戲規則改變,從今天晚上起,我說了算,你不能反抗,否則,我就要了你肚子里孩子的命!”
魏雨萌氣的渾身發抖,這人簡直就是個惡魔。
要是再留下這人,以后一定后患無窮,她突然咧開嘴角笑了出來,眼神里透著一股跟她不符的狠意。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咱們倆,同歸于盡!”
說罷,她突然扯開嗓子吼道。
“來人哪,屋子里進賊了!”
男人沒料到她居然會叫喊人,上前就咬住她的唇瓣,血腥味蔓延開來。
“真是個帶刺的,有趣,我喜歡,這算是給你的禮物。
”
他轉身就準備朝窗外跑去,既然都已經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魏雨萌就沒打算讓他離開,撲上前就想拉住他的衣擺,卻被男人給掙脫開。
她也跟著踉蹌摔倒在地上,啪的一聲,房間里的黑暗瞬間被刺眼的燈光所代替。
湛莫寒跟方勛站在門口。
“魏雨萌,大晚上的,你發什么瘋?”
他一雙眸子里都快噴初火來。
“我……”
她現在要是跟湛莫寒說家里進賊了,他會相信自己的話嗎?
溫玉蘭被魏雨萌這聲音給擾醒了,紛紛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這是在做什么?”
“他……”
“沒什么,你們回去吧。
”
湛莫寒面向溫玉蘭,語氣冷冽。
溫玉蘭當然不肯就這么走了:“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說家里進賊了,要是家里進賊,可就要好好檢查一下。
”
“沒賊,媽你聽錯了,快回房間休息吧。
”
湛莫寒一口咬定沒事,溫玉蘭也不好執意去追究。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
”
溫玉蘭走的時候,還刻意又去多看了一眼魏雨萌,她嘴怎么破皮了?
等人走了,湛莫寒吩咐方勛:“我交代你的事,先去辦。
”
方勛知道,湛總肯定是有事要跟魏小姐談。
“我這就去辦。
”
湛莫寒滑動著輪椅回到房間,關上門,一股壓抑的氛圍瞬間籠罩在整個屋子,魏雨萌盯著湛莫寒吃人般的眼神,下意識的往后退。
他看出了她的恐懼,目光森然,口氣硬的能夠扎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