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癱瘓……”
魏雨萌險些站不穩,虧的湛莫寒在身后付了她一把。
“因為護士是兩個小時查一次房,就算我們人手再多,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病房里守著,你母親之前的病情的確是穩定下來,但是最近又開始不對勁,我們醫科的醫生還在商量,誰知道就發生這樣的事。
”
“也就是說,如果能有人時刻照看著,是不是就可以她中風之后立馬搶救,也就不會癱瘓了?”
魏雨萌眼眶里都是淚水,一臉的悲愴。
“嗯……也算是一個因素,因為之前就有中風的征兆,我們也在準備采取措施。
”
魏雨萌的心,登時來了個透心涼,她緩緩轉過身,泛白指尖抓著湛莫寒的衣袖。
“湛莫寒,你聽見了嗎?要是我當時守在我媽身邊,觀察著她的情況,她就不會這樣!”
是他害的自己連跟古淑儀一面都沒有看到,她現在癱瘓了,意味著他們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湛莫寒沒吭聲,他目光嚴肅的看著醫生。
“如果請國外的醫生,有沒有機會能夠治好。
”
“她這個中風癱瘓我們不敢保證能夠好,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如果照顧,治療的好,或許會有奇跡發生。
”
醫生現在不能跟湛莫寒保證什么,畢竟后續還要繼續觀察古淑儀的情況。
魏雨萌懇求醫生:“那醫生我拜托你,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媽。
”
“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盡力的。
”醫生跟魏雨萌說完又去看湛莫寒,“那湛總我們先去忙了。
”
走廊里,只剩下魏雨萌跟湛莫寒以及方勛三個人,氣氛卻依舊緊凝,方勛在一旁都不敢吭聲。
魏雨萌吸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我接下來要留在這里照顧我媽,湛總,可以吧。
”
她的語氣十分不善,聽上去像是在征求湛莫寒的意見,實際上,更像是在發瀉自己的不滿。
湛莫寒被魏雨萌用這樣的語氣,心頭萬分不悅,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什么,古淑儀的情況不穩定,已經是不是一天兩天。
沒必要背的鍋,他不會背。
“我承認,你媽出現這樣的問題的確是措手不及,但我從來沒有因為你的原因虧待過你媽,你問問這里的人,你媽受到的都是vip待遇,每一周的定期檢查,魏雨萌,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把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全盤否認,這對我不公平。
”
魏雨萌聳肩,譏笑出聲:“那你又對我公平嗎?我已經跟你解釋過無數次跟楚子安,跟辛然沒有任何不正當關系,你為什么不聽,最后非要把這頂帽子扣在我頭上,湛總,你現在在我面前提公平二字,不覺得可笑嗎?”
要是這個世界上有公平,她還至于被迫連古淑儀的面都見不到,不讓她跟自己母親見面,那對她的公平又去了哪里。
男人眼睛里面涌出血紅,面容透出陰鷙,他擒著魏雨萌的雙肩。
“看來我真該當初把你媽隨便扔在哪個醫院,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何干系,任由你在外面取悅男人好換取錢財給你媽治病,這才叫公平對嗎?那你口口聲聲說我對你不公平,你又對湛麟對我公平嗎?要不要我帶你現在去醫院看看湛麟!”
他的耐心已經被魏雨萌的話刺記的徹底告罄,這個女人,到底是連是非好壞都不分。
魏雨萌盯著男人那張暴怒的臉,扯開嗓子解釋道。
“你跟湛麟不是我害的,那是魏錦陷害我。
”
“好呀,那我也沒有害你媽,她自己中風,難道你還能怪到我頭上?”
湛莫寒真是被這女人給氣瘋了,也開始隨便說。
魏雨萌臉色慘白,嘴唇止不住發抖,她沉默了片刻,再度看向湛莫寒。
“那好,咱們不如就此別過,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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