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說的不是很明了,但湛莫寒這聰明的人怎么會聽不明白她的意思。
方勛都被魏雨萌的話給嚇到了,太太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那么跟湛總說話。
湛莫寒黑眸深邃又復雜,看見她一臉倔強,他鷹厲的黑眸里又加了團火氣。
“魏雨萌,你想跟我離婚,首先你得想想自己有沒有這本事負擔你媽在這里的醫療費。
”
“我媽得事我會想辦法,不需要湛總再cao心。
”
她怕自己要是再讓湛莫寒管,哪天一個不小心又不讓她跟古淑儀見面,經過這次事情,她已經接受不了再跟古淑儀生離死別。
湛莫寒黑眸深處一片幽暗,閃過濃濃的復雜。
“既然你要跟我離婚,現在就把你媽移到其他地方去,這里的醫療費一天高達好幾萬,你要是有這個本事支付的起,我不會趕你走,但要是沒有這筆錢,就算我不讓你走,醫院也不會允許你媽在這里白住。
”
魏雨萌緊緊咬著唇瓣沒再吭聲,湛莫寒勾過她的脖子往下一拉,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嘲諷之色。
“要想跟我耍橫,你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
他心知肚明,現在的古淑儀就是在靠著錢吊命,要是沒有這筆錢,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死。
到時候就不是癱瘓那么簡單。
這個女人還敢在這里觸碰他的逆鱗,惹她發怒,真當自己稍稍對她有點在乎,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湛莫寒還沒到被女人牽著鼻子走的份上。
方勛見兩個人劍拔弩張,都不愿意退讓一步,要是任由這么鬧下去,肯定會出大事。
他只好冒險上前充當這個和事老。
“太太,別跟湛總執拗了,你倔不過他的,現在還是夫人的身體要緊,既然湛總都給了你臺階下,順著就下去了,再吵下去,吃虧的是夫人。
”
方勛的話,讓魏雨萌剛才那一番氣勢如虹的話瞬間就被壓下去。
她垂頭喪氣的耷拉下肩膀,原本想要發邪一下自己的情緒,誰知道,到底還是被現實打敗。
現在就連想要過平淡生活都要看錢來決定,就像她現在,沒有錢來醫治母親的病,如果跟湛莫寒提出離婚,那母親的命都會沒了。
湛莫寒看她面色上的怒意也的確是要比之前緩和了不少,可他不會讓魏雨萌白白跟他提出離婚。
有些話,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應該付出代價。
她不是想跟自己離婚嗎?那他可以成全她,并非是他非要纏著她魏雨萌。
“你還有一個辦法,除非你能每天湊到你媽得治療費,我就同意跟你離婚。
”
魏雨萌梗著脖子:“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湊到那么多錢。
”
他這是故意在刁難自己。
湛莫寒唇角微微勾起,那絲笑容薄情中透著冷淡,他微微彎腰,森冷的氣息噴灑在魏雨萌的臉上,引的她心頭微顫。
“既然拿不出來錢,又想跟我離婚,你告訴我,我憑什么要把錢花在一個與我無關的人身上。
”
他是一個商人,不是慈善家。
魏雨萌被他堵得啞口無,臉色很難看。
方勛看的出來,湛總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因為剛才太太說的話太難聽,傷到了湛總。
從來都只有他主動提出來,哪里還敢有人主動跟湛總提出來,他一向都是占據主導權的那個。
不過他還是有些佩服太太的勇氣,真是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
方勛小心翼翼上前對湛莫寒說道:“湛總,要不咱們還是先過去商量一下事情,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
湛莫寒斂了斂心神,跟方勛一塊兒出了走廊。
他低頭點了一支煙,欣長的身軀倚靠在墻上,神色淡漠。
“問過醫生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
”醫生說夫人比較想念太太,好幾次沒看到,再加上她身體上的疼痛越來越明顯,老年人,您應該懂,這個時候就希望子女能夠陪在身邊,不僅僅跟她身體有關系,還跟心病有關系,我剛才才讓湛總別跟太太爭吵,她心情不好很正常的。
”
人就是容易在沖動的時候說出一些不理智的話。
湛莫寒聽方勛這么說,郁結的心情才稍稍舒暢一些,可還是不爽,她三番兩次跟自己提出離婚,到底是有多不想跟在一起。
他不悅的指著走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