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跟我離婚,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辛然、楚子安?”
方勛尷尬的問道:“湛總您莫不是吃醋了吧,怕太太跟您離婚真的跟別人結婚。
”
湛莫寒眼底有什么情緒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又消弭不見,他很不屑的聳了聳肩。
“就憑她?我怎么可能怕她轉身去跟別人結婚,那些人能跟我比嗎?”
男人還有點小傲嬌。
方勛不跟湛總掰扯,他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明白,又或許還沒有完全明白,旁人點破也沒用,這感情的事,只有自己領悟才是最好的。
不過這兩個人這次怕是要鬧上一段時間,只希望矛盾不要激化才好。
這太太在其他事情上都能退讓,唯獨在她母親的事情上,執著的要命。
魏雨萌一直等在手術室門口,直到醫生將古淑儀推出來,她還沒有醒,戴著氧氣罩,臉色很蒼白,魏雨萌才注意到,古淑儀真的消瘦了不少,就連她的臉頰都完全凹陷下去了。
她越看越心疼,愧疚感越來越重,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
只是古淑儀再也沒有辦法跟她說話,再也沒有辦法回答她。
將古淑儀一塊兒送回病房,魏雨萌抬手擦了擦眼淚詢問醫生。
“醫生,我能不能問問,她什么時候能醒?”
“一個小時內吧,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像她這種情況有些連命都沒了,成植物人,她現在可以聽到你說的話,只是沒有辦法回答你,醫院會好好照顧,再加上有家屬的陪伴,沒準兒哪天就恢復了。
”
魏雨萌聽到護士這么說,沉重的心情也稍稍有所緩解。
“借你吉了。
”
“嗯,這個病人的后續治療可能還需要好幾十萬,麻煩你等會兒去窗口繳一下。
”
魏雨萌怔了怔,幾十萬,她哪里掏的出來這么多錢。
她窘迫的問護士:“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湊這個錢?”
護士有些懵了:“平時我看醫療費都是湛總在交,我以為你們……”
“這次我自己交,謝謝,我三天之內一定會把錢給交上的。
”
她不想再欠湛莫寒人情,欠的越多也就越難還。
“好吧。
”護士也不便說什么,然后便走出了病房。
剛關上門沒走兩步,就碰上了湛莫寒,護士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湛總。
”
“嗯。
”湛莫寒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伸手就要推開病房的門。
護士又突然喊道:“湛總,那個剛才里面的小姐說,她這次自己繳費,不過讓我們給她三天時間湊錢。
”
湛莫寒眉頭下意識的緊蹙:“這次多少錢?”
“三十萬吧,跟護理費什么一起算的。
”護士知道湛總是不缺這點錢的。
“我知道了。
”
湛莫寒也沒再回復什么,徑直推開門進去。
方勛不敢再跟進去,他剛才明顯感覺到湛總的臉色不太好,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凜冽起來,看來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魏雨萌覺察到有人推門,下意識轉身,看見湛莫寒眼神幽暗,臉色駭人。
她起身,正要開口:“湛……”
“魏雨萌,你不斷挑戰我的底線,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湛莫寒陡然扣住她的腰,將人順勢抵在了墻上,怒吼出聲,太陽穴青筋直暴,像是一匹被激怒的狼。
魏雨萌驚愕,臉上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嘴唇止不住發抖。
他又怎么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