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什么便有什么,在她這里碰個壁也是應當的。
康熙起身,直接從后頭摟住她的腰,直接枕著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笑:“呵,偏不嗎?”
姜染姝肯定的點頭,就見對方眉眼含笑,從胸腔中振出低笑來:“即山不來就我,便我來就山如何?”
話語剛落,那一張粉桃面便被細細密密的吻了一遍,姜染姝伸出皙白的指尖,抵在他挺直的鼻尖上:“洗臉呢?”
康熙無辜臉,他就覺得親不夠。
兩人在月色下耳鬢廝磨,交頸細語,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些話,這才一起躺在床榻上,摟著一道睡了。
看著禧嬪一日日的圓潤起來,康熙心情也放松許多,接到慈寧宮召見之后,臉上也是盈盈笑意,坐下來溫和的說了好些貼心話,讓太皇太后也跟著高興不少。
“哀家這幾日全靠瓜爾佳氏哄著,她是個好的,一張小嘴巧的很,長得又伶俐的緊,瞧著就喜歡。”太皇太后提起她,立馬贊不絕口。
她話音剛落的功夫,丹寧便穿著一身紫丁香的旗裝款步而來,眉目盈盈的模樣,乍然間像是禧嬪來到。
她緩緩福身,嬌聲請安:“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說著便將手中的茶盞奉上。
這一舉一動,都頗有禧嬪豐姿。
她本來就和禧嬪有幾分相像,刻意學了作態打扮,更是有六分。
太皇太后神色柔和,這年歲小的孩子愿意來陪著她老太太解悶的不多。
特別又將她放在心里,這般妥帖伺候,那更是少的很,瓜爾佳氏圖的是什么,她心里頭自然清楚明白。
也愿意給她三分臉面便利,讓她得幾分寵愛,生三倆孩子,過痛快的一生。
上次給了螽斯門的機會,留下些許印象,今兒她特意夸了夸,那便**不離十了。
康熙轉動著手上佛珠,面色冷厲的望著她,心中想,東施效顰也太過惡心了,見太皇太后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他這才抬手。
在眾人松了一口氣的神態中,端起了茶盞,丹寧幾乎控制不住臉上的憨態了。
她刻意對著鏡子練了許久,這才讓原主俗艷的臉龐上多幾分憨態,這樣以來,沖淡了俗,多些嬌憨,愈加襯得有風情了。
唇角勾起的笑意尚未達到一半,就對上康熙眸色中的嘲弄,她心中一跳,還來不及反應,就見茶盞落在地上碎裂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殿內安靜極了。
康熙手仍舊伸著,見她如此,頗有些不耐的皺眉。
太皇太后瞧她伶俐才推薦的,誰知道直接就鬧出笑話來,這豈不是當面打臉,說她老太太眼光不好的嗎?
“瓜爾佳氏!”她神色寒冰似得難看,見對方小臉煞白,眼里包著一泡淚,欲墜不墜的,這才緩和了神色,卻仍是嚴肅道:“還不快給皇上賠罪!”
丹寧依跪下請罪,雪白的一段頸子微微側彎,劃出優美的弧度。
見她這樣,太皇太后反而放心了,懂的順桿爬就是好事。
她覺得女子有野心才是對的,也是應當的,只要能力相符就成。
康熙直接起身,和太皇太后告別之后,立在門檻處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丹寧,這才頭也不回的離去。
對于他來說,今兒的瓜爾佳氏著實惡心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敢穿上與禧嬪類似的衣裳,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原本想去景仁宮轉轉,可他身上滿是郁氣,還是不去打擾她了。
然而在御花園中閑逛的他,在發現好幾個人穿著丁香色、絳紫色、鴉青色、妃色等旗裝后,這才發覺,這都是近日禧嬪在外頭穿過的衣裳。
康熙氣洶洶的想,這些衣裳穿到她們身上真是玷污了,可也不能霸道的不讓旁人穿。
他的禧嬪是獨一無二的,不是這些東施可以比擬。
這么一想,心里好多了。
在轉個彎的功夫,又瞧見一身茜紅紗裙的時候,康熙的怒氣值終于達到頂峰。
他喝罵道:“放肆!你是什么東西,也配穿茜紗!”
禧嬪何等絕色,穿上茜紗只會令他神魂顛倒。
這些只會模仿的小人,瞧著就令人作嘔。
他喝罵過后,對方纖細的身影僵了僵,緩緩的轉過身來,那表情帶著不可思議和驚詫。
“污了皇上的眼,倒是嬪妾的不是,萬望皇上恕罪。”她嬌媚入骨的聲音在花木間婉轉似鶯啼,好聽的不像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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