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想多了。”司琴再勸,“不可能的,三小姐她也是個庶女。”
“什么叫也是?”陸傾城狠狠瞪了過去,“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庶女?”
“不不不,是奴婢失。”司琴趕緊認錯,然后接著道,“三小姐是庶女,庶女是不可能做王府正妃的。何況即使是嫡女,她今年也才十三歲,想要嫁人還得再等兩年。小姐,那可是兩年啊!兩年足夠讓很多事情發生了,也足夠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失去所有興趣。
殿下現在看重她,那也就是圖個新鮮,可這新鮮勁兒能堅持多久啊?
等過陣子不喜歡了,她又沒名沒分的,這府里頭還不是小姐您說得算。
小姐放寬心,殿下還是看重您的,要不然也不能讓府里的下人叫您王妃。”
經過司琴的勸解,陸傾城總算是暫時咽下了這口氣。但先前說的要做幾個好菜的事也不再提起了,因為她知道,燕千云去了陸惜玉那邊,今晚是不會到她屋里了。
燕千云的確不會再去她屋了,因為這會兒陸惜玉扭了腳,就是剛剛被他看見,然后匆匆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扭到的。他很心疼,干脆把人背了起來,一路背回了小院兒。
二人進了屋,陸惜玉被擱到桌子上坐著,然后燕千云便褪了她的鞋襪小心檢查,一下一下輕輕扭著她的腳踝,問她疼不疼。
有那么一瞬間,陸惜玉竟覺得這個男人心里也是有她的,她甚至在想,若自己注定要在這羽王府里生活一輩子,若這個男人能一直對她這么好,那倒也是件好事。
可惜她絕不信一個男人能一直對一個女人好,這個六殿下從前是如何待陸傾城的她都知道。每年陸傾城收到他送的生辰禮,都會在全家人面前顯擺一番,她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現在呢?呵,她不過是施了點小伎倆,就能輕易將人勾搭到自己身邊來,可見男人終究圖的只是個新鮮,得不著的才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手,也就沒有那么珍惜了。
她呢,她也沒那個福分享受人生,她心里沒那些個情情愛愛的,她所能有的,除了仇恨就還是仇恨。那些葬送了她一生的人,無論是陸傾城還是陸蕭元,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怎么了?很疼嗎?”見她一直不出聲,燕千云有些慌了,“是不是傷得很重?你等著,我派人拿帖子去請太醫,很快就回來。”
他說完就直起身要往外走,卻被陸惜玉拉住。只見她坐在桌上的身子立即往前傾,一下就撲到了他的懷里,一雙手臂死死纏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更是顫得厲害。
“姐夫。”
燕千云嚇了一跳,回過神后趕緊輕輕拍她的背,耐心地安撫。直到感覺到陸惜玉不怎么抖了,這才小聲問道:“怎么了惜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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