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中,湯文注意到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而且大街上一隊隊的巡邏兵前后接踵,幾乎可以說是滿街都是日本兵。
嗎的!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搞掉來的這個家伙。
湯文雖然沒時間打探消息,但他確認,這個陣仗,來的人物絕對的不小。他并不知道,原本這里就只有一個旅團負責佳木斯的安全,卻因他在寶清弄出的殺一貧民十倍還,讓南次郎如臨大敵,調來了兩個師團,將佳木斯團團圍住。
這里可不單單就他一個司令官而已,整個關東軍的高層都在這里,讓他如何不小心謹慎
山子開出了幾分鐘后,漸漸的熟悉了轎車,不再那么生硬了,車也穩穩當當的來到了哨卡前。
山子遞出特別通行證,僅回答了一句是籌備會王會長奉命出城,連檢查都沒檢查,就帶著卡車開出了哨卡。
山子打頭一路開出哨卡,離開了佳木斯范圍,在一處樹林里拐進了通往村莊的小路。
走了幾分鐘,湯文叫山子停下車,快速的來到卡車前,跳上了卡車。
一陣緊張的忙碌,在山子開車調頭回來時,湯文將炸藥陷阱布置完畢,并將車后輪扎破,在嗤嗤漏氣聲中,跟順子坐進了轎車,一路向佳木斯返回。
上了大道,遇見一波巡邏的日軍,到沒有遭到盤查,順利的返回了佳木斯。
此時,天已經接近了半下午,再有倆小時天就黑了。湯文示意山子停車,指著不遠處游蕩的家伙說道:山子,就他了,讓他去卡車那里。
好嘞!
山子應著,開門下了車,幾步就來到了那個家伙身前,滿臉堆笑的說道:忙著呢。
你是干什么的
那家伙一拔了盒子炮,油光的大分頭甩了下,囂張的問道。
兄弟,我是籌備會王會長的司機王德子,這不想請兄弟幫個忙。說著,山子將兩塊大洋塞進了那家伙的手里。
幫忙王會長那么風光,還需要我幫忙
那家伙掂了掂銀元,看著山子說道。
您看,這不是兄弟請您嗎,就送點東西,一會回來俺請兄弟到回春樓整兩盅。說著,山子將手里的修理包遞給了那人。
你怎么不自己送那家伙接過修理包,掂著兩塊銀元,眼睛瞇縫著說道。
兄弟,俺前兩天領了個……俺那敗家老娘們發現了,這不……山子心領神會,又掏出兩塊銀元按進了那人手里。
哈哈……金屋藏嬌……
那家伙一臉猥瑣的笑容,一副懂了的樣子,將修理包夾在胳肢窩里,伸手拍了下山子說道:小事,兄弟后院起火,兄弟我怎么也不能看著不管不是,我這就送去,一會回來回春樓我給兄弟壓驚。
兄弟大德俺記下了,有勞兄弟了,回春樓包在俺身上了,送走車里那個就去安排。山子千恩萬謝的說著,又補充道,車里裝的可是給皇軍搞的好東西,兄弟可別掀開車簾啊。說著,將車的位置告訴了那人,感激著,小跑回到了車里。
那家伙離著老遠,看著山子啟動了汽車,遂得意的挨個吹了吹銀元,在悅耳的嗡嗡聲中,招呼了個同伴,騎上自行車,直奔城外而去。
走了,回大院。湯文拍了下山子,滿意的說道。
他們進入大院,正忙碌著,不到半小時,城外遠處一聲巨響傳進了耳朵里。
少卿,城里的警哨就吹了起來,一隊隊的日軍咔咔的直奔城外而去,街上,也立時進入了戒嚴的狀態。
山子聽到響聲停下了腳步,壞笑著嘀咕了句:俺還不知道回春樓門朝哪呢,你自己去吧……
湯文在哨聲中抬頭看了看天色,下令道:動作要快,我們時間不多了!說著,拉過劉忠和順子囑咐道:爆炸一響,劉忠帶著他們順著地道離去,每人攜帶二十斤黃金,將帶來的面具和衣服穿上,到了樺南再脫掉處理了,然后轉道回大黑山,路上盡量避免戰斗。
順子知道所有的暗門機關,你把密室里那個姑娘帶走,一定要在離開地道口幾百米以后,再放開她,記住,給她穿上面具,并把玻璃罩蒙上,不能讓她知道是在地道里行走。
那俺們走了,你呢,你咋辦劉忠問道。
劉忠和順子都不解的看著湯文,不知道如此安排是什么用意,他們也不知道那稀奇古怪的東西是防毒面具,自然更不知道湯文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在我心中我永遠是中國人。接受中國正確教育的中國人。我為我是一個中華民族人而自豪。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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