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立馬就站了起來,“洗胃是能說做就做的嗎?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哥,聯系到了,記者現在就過來。”顧安樂是個實干派,手里還捏著閃爍的手機。
顧謹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沒說話,屋子里忽然傳出了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鼻子,同時看向了味道來源。
顧謹為。
顧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該讓姜沉魚來看看,什么才是真的嚇尿了。
至于其他人,可不敢像顧謹這樣肆無忌憚地笑,只能低著頭,努力憋笑。
顧謹為滿是尷尬,無措地看向自己母親。
實際上,他并不全是被嚇尿了,而是在和樹發生了那些荒唐事之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無法控制勃起,也無法控制小便。
姜雪兒心里也有些嫌棄,但一想到顧謹為的身份,心里又默默地忍了下來。
她為了走到這一步已經忍到了現在,還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
心里安撫著自己,手上也裝出一副“不小心”的模樣,把桌子上的飲料撒在了顧謹為的褲子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亂”地抽出紙巾幫顧謹為擦褲子,又對二伯母說道:“我在這里有vip休息室,不如我帶顧三少去休息室換套衣服吧?”
顧二伯母不喜歡姜雪兒那副死綠茶的樣子,但是此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咬牙狠狠說道:“還不快去!”
姜雪兒這才攙著顧謹為往外走。
起身的時候,尿騷味越發濃烈。
顧謹并沒有阻攔,他記得之前姜沉魚說,紅繩的作用是催動欲望。
李文的欲望是想找一個對方父母同意,自己父母滿意的男人,所以對趙德柱“死心塌地”。
顧歡喜的欲望是想找一個理解她,喜歡凝視她,愿意和她多交流的男人,所以對王平“忠貞不二”。
那紅繩如果戴在了一個本就色欲薰心,但又沒有生理條件的人渣身上,又會有什么反應呢?
顧謹確實有些期待。
當然,更期待的是顧二伯母知道自己家的豬被人拱了,會是什么樣子。
他心里想著,又看向二伯母,“小為走了,不如你這個當媽的等會兒替他說兩句吧。”
“我不說!”二伯母反應激烈。
說什么說,說她如何教育出一個被樹強奸的兒子嗎?
“你不是說沉魚組的局嗎?沉魚人呢?”顧二伯母現在能甩鍋的也就只有陳萍了。
陳萍緊張地往后面看了看,老公和兩個兒子沒一個要幫她的意思。
二伯母也被她愚蠢的樣子給氣紅了脖子,“給姜沉魚打電話啊!”
她就不信姜沉魚還能真的讓記者把他們的家事兒給爆出去。
陳萍這也才反應過來似的,拿出手機給姜沉魚打電話。
她現在愿意答應姜沉魚換血的條件了,姜沉魚一定要接電話啊!
陳萍在心里祈禱著,打了一遍,對方已關機。
掛斷,打第二遍,依舊是關機狀態。
見她一直不死心,其他人又事不關己的樣子。
顧謹勾了勾唇角,“不如我來打吧。”
說著就按出了號碼。
但神奇的是,鈴聲竟然在門口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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