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楠輕微勾唇,單膝跪地,撩開褲腳,親自給她戴上。
季慈盯著他濃密的黑發,緊了緊手心,問:你為什么要給我買
葉清楠意味深長地說,我只是想看你帶著這個和我做。
季慈唇角微僵,不免取笑,頭一回知道葉總竟有如此癖好。
葉清楠挑眉,語氣略有玩味,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以后可以挨個嘗試。
季慈:。。。。。。
這人恬不知恥,季慈不與他計較。
葉清楠替她戴好后,細細欣賞一番,腳心被人握住,季慈不免羞赧,找了個理由把人支走,快去洗澡。
本是一句打發,配上這副語氣,卻有了別樣的韻味。
葉清楠嘖一聲,季小姐,這么迫不及待
季慈垂眸不去看他。
葉清楠一個個解開襯衣扣子,隨意扔在季慈手邊,抽出皮帶,西裝褲松垮掛在腰間,長腿邁去浴室。
直至房間再無他的氣息,季慈緩緩從沙發起身,腳腕處的鏈子禁錮著她,時時刻刻提醒她如今寄人籬下的身份。
站在落地窗前,從這里可以睥睨整座寧州城的繁華,面對一座不屬于她的城市,季慈眸中毫無生氣可。
浴室傳出淅瀝的水聲。
猶然記得當初葉清楠遞過一紙協約,她罵他人面獸心,恨不能以。可當她拿著這筆錢救了父親,他的施舍成為她逃離泥潭的藤蔓。
其實也不算施舍,只是交易,拿她身體做的交易。
而她現在似乎也麻木接受了合約情人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
果然,處在十分失勢的地位,人是會忘記反抗的。
手機鈴聲響起,是汪冉打來的電話,她深吸口氣,接起來。
汪冉先是問她在哪,吃沒吃飯,季慈回在宿舍,剛吃完。
寒暄過后,汪冉沉默一會,季慈聽到她重重呼吸一下,隨后平靜起唇,小慈,那些人說你給他們打了二十萬你從哪弄這么多錢
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我們家就算再困難,也不會讓你。。。
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我們家就算再困難,也不會讓你。。。
汪冉沒說下去。
季慈接來話茬,安撫道,媽,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那你告訴我這錢你哪來的
面對母親的質問,季慈掰動手指,輕描淡寫道,就是我一同學家挺有錢的,我向她借的錢。
真的汪冉半信半疑。
騙你干什么
季慈安慰她,浴室水聲停歇,她說,媽,我這邊還有點事,改天聊。
葉清楠洗完澡出來,她放下手機,默不作聲走去浴室。待到她從里面出來,床上的男人朝她伸手,季慈乖乖爬上床。
季慈自以為偽裝得很好,可當密集吻落下的時候,心潮的洶涌促使她做出回避。
她腦袋朝左一偏,葉清楠何等的情緒捕捉大師,就是這一細微的反應,他鉗住季慈兩腮,斂眸凜聲道,不讓我碰
季慈笑笑,解釋得蒼白:今晚有些不舒服。
葉清楠眼色一暗,放開季慈,無說其他,轉過身去。
各執床的一半,單純的睡覺,竟有些別扭。季慈意識到自己剛才任性了,于是主動攀上他肩,在男人耳邊低聲說,葉清楠,還是做吧。
葉清楠這人做什么事都講究意境,很顯然剛才她的反應已經使他不滿,涼聲質問,不是說不舒服
現在好多了。
可我已經不想了。
他無情拒絕。
你確定隔著男人寬肩,季慈手指下移,可是他說想。
無人注意的角落,葉清楠喉結艱難滑動,按住她不安分的雙手,冷冷問:睡不著
睡不著起來寫作業。
季慈這才想起導師布置的作業。
被他揪到書桌,出門忘帶筆記本,葉清楠主動把他的拿來給她用。
這筆記本是專門拿來處理公務的,里面自然有公司的核心資料,他大度拿來給她這個外人用,季慈笑問:你不怕我發現什么秘密
葉清楠挑眉,我旗下所有公司依法納稅,并且我本人是合法公民,沒有任何違法亂紀行為。
如果發現任何問題,歡迎季小姐舉報。
他的坦率讓季慈吃癟,干脆不討無趣,乖乖找資料。
葉清楠猶如大山靜坐,簡直比導師還要具壓迫感,季慈多少被他影響。她沉吟一會,暗示:我作業還有好多,要不葉先生先去休息吧。
不用,我陪你。
葉清楠拿起桌上的書,隨便翻了兩頁,仔細端看,季慈不敢多,害怕打擾他的閑情雅致。
遇到難以下筆的釋義,季慈揉了揉太陽穴,讓大腦稍做修整。
聞到似有似無的嘆息,葉清楠冷哼一聲湊過來,兩人靠得近,盯著他的側臉,季慈下意識脫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米妮小姐
季小姐想問什么不妨直接問。
季慈:我想問葉總可以容忍自己的員工犯錯嗎
員工能力和上司的寬容程度速來掛鉤,要不憑什么把你留下,憑你長得好看
季慈若有所思。
葉清楠哂笑,盯著電腦屏幕,思忖一會,在鍵盤上敲出串英文,引經據典,標明出處,小小難題迎刃而解。
面對她略帶崇拜的目光,葉清楠眉梢微挑,雙手一攤,重新拾起未涼的書頁,慢條斯理捻開。
剩下的難度不大,有了葉清楠的幫忙,她終于在晚上十一點把作業發到導師郵箱。
季慈關閉電腦,懶懶伸腰,葉清楠也在這時停止翻頁動作,抬眸看她,不合時宜地說出一句,要不再試試
試什么季慈一頭霧水。
葉清楠將書扔在桌面,躬下腰身,他的身影連同氣息將季慈團團包裹,語氣清淡而微沉,當然是我和你的七十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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