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微微抬起,目光情不自禁地往遠處瞟去,不過下一秒又被洛共郎捧回來了,聽著少年十分認真的提醒:長行,先吃面條,再喝咖啡。
姜長行笑著應道:好。
不過,他記得洛共郎在國外說過他會做拉花咖啡,比店里做得還要漂亮好看,于是輕聲征求愛人的意見:我想先看看?
洛共郎點點頭,放開人,把自己精心烘焙的咖啡遞給姜長行,垂眸看了幾眼失敗了好幾次才拉好的圖案,歪著頭問道:長行看像是什么?
姜長行怔愣了好一會,他沒有想到洛共郎的手藝會這么精湛,看著懸在咖啡上的圖案,很明顯是一種動物,整體上看像是獅子的q版,腦袋上的角和尾巴的形狀卻像是龍的特征。
汪嗚。
姜長行回過神來,低頭看到南瓜餅不滿地蹭人,腦袋上還帶著幾點面粉,才想起來忘記給南瓜餅擦擦了,他的注意力還是更多地放在了咖啡上,心底估不準答案:不會是南瓜餅。
洛共郎接過濕巾,彎腰給南瓜餅擦了擦腦袋,聽到這個答案,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推了推南瓜餅,目睹它快速窩回自己的被窩,接著又聽到姜長行認真猜測著:獅子?
洛共郎搖搖頭,揭露答案:是年獸。
長行,像不像?
像,好應景,姜長行能夠聞到淡淡的咖啡香縈繞在周圍,低眸又打量起了手上捧著的咖啡,緩緩放下,嘆道,手藝真好,是以前學過嗎?
光是這個拉花的水準,他都覺得洛共郎可以單獨開一家咖啡店了,這些可愛的圖案肯定能吸引到很多年輕人打卡
不過他很少見洛共郎喝咖啡,對咖啡并不是很熱衷。
洛共郎頓了頓,含糊地應了一聲,把咖啡重新拿了回來,接著推著人,細心地提醒道:長行洗漱完就快點吃面條了,不然胃又要疼了。
姜長行動作迅疾地洗漱完,來到桌前,夾起面條,低頭吹了吹,送入口中。
手工制作的面條格外的勁道,面條比市面上買來的稍稍硬一些,口感更好,夾帶著精心熬制的骨湯,一入胃,一股暖流也隨著竄上心間。
長行,試試牛肉,我用特制的湯汁燉了很久。
洛共郎在自己碗里挑了一塊,抵在姜長行嘴邊,見人咬了下去,才問道:長行下午還要忙工作嗎?
姜長行無奈點頭,他一想到電腦里許康彭發來一大堆姜氏的文件腦袋就有些疼,姜氏的文件他也不能讓別人去做。
他心里估計著大概什么時候能夠忙完,又輕聲問道:是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嗎?
洛共郎搖搖頭,說道:外邊太冷了,想窩在家里。
吃完了面條,姜長行才拿到了喝咖啡的資格證,咖啡的溫度已經又熱轉向了涼,微冷的咖啡苦味更重些,正符合他的口味,他輕抿一口,咖啡的香味一瞬間席卷口腔,長長地綿延在其間,水感輕盈,似黑巧克力的苦感,不過于沉重也不過于清淺,咖啡吞咽至喉嚨后,又有淡淡的回甘。
姜長行恍惚了一瞬,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杯咖啡就是專門按照他的喜好研發調制的。
洛共郎眼睛亮亮地注意著姜長行神情上的變化,目光中有十分的期待,湊過去,問道:長行?
很好喝,姜長行垂眸,看著已經失去一只角的年獸圖案,繼續輕抿一口,那只可憐的小年獸失去了另一只角,說道,是我喝過最好喝的咖啡。
我原本想著,以后退休了,想和你一起經營一家花店的,現在想來,似乎咖啡店也不錯?
他看著洛共郎嘴角上揚,眉眼間都帶著被夸后的歡喜,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情不自禁地上去親一下洛共郎柔軟的唇瓣。
咖啡香緩緩渡到唇間,洛共郎一頓,立即反應回來,回吻過去,吻得更深,更纏綿,黏糊著嗓音叫著長行……
姜長行手指覆在洛共郎后頸上,捏了捏,輕應一聲嗯。
洛共郎看著身前人的唇色被蹂,躪至殷紅色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帶著幾分篤定的自信說道我的手藝沒有退步。
姜長行看著他一副得意洋洋的自信模樣,像極了一只仰著腦袋等著人夸的可愛小狗,于是再次傾身過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我挖到了一個大寶藏。
真怕有人把你搶走……
他由衷地覺得,洛共郎完全是按照自己喜歡的點長的,哪哪都喜歡。
洛共郎牽住姜長行的手,捏了幾下指心,十指相扣,說道別人搶不走我。
我只跟長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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