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看向祁敏的眼神里散發著寒意。
他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的那些臟事,需要我一件件細數出來給你聽嗎?”
見祁敏還裝著無辜大度的樣子,懶得敷衍她,直接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你不記得蘇語了嗎?”
蘇語……
他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個人的名字,他還知道些什么?
“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她是怎么死的?”
蘇語是個混跡娛樂圈的十八線小網紅,長相不算上乘,名氣也不大,更不惹眼。
和江臣是在一場私人宴會上偶然碰面,跟著人敬了他幾杯酒。
那個時候,江臣和溫黎剛退婚沒多久,心情不好,喝多了酒,看她眉眼處和溫黎有幾分相似,就將她留在了身邊。
出入都帶著她。
沒過多久,她就被媒體曝出在公寓內割腕自殺,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送到醫院后搶救無效去世。
這件事情在網上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
畢竟她跟過江臣,而江家少爺身邊女人不多,溫家小姐是一個,她算是第二個。
祁敏慌了神,矢口否認道,“不是我,和我沒關系。”
抓著他的胳膊,“江臣,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
“我沒想過要她死,我只是想讓她離你遠一點,我警告過她,是她不肯聽勸……”
江臣甩開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著祁敏的方向處靠近,沉聲問她,“所以你私下里讓你弟弟找了一堆小混混去毀了她的清白,還拍了視頻威脅她。”
“這就是你所謂的警告,對嗎?”
在江臣的聲討問責中,祁敏連連后退。直至退無可退,腿部發軟,最后無力地跌坐到了沙發上,仍拼命搖著頭,說她“沒有”。
她真的沒有,她不知道祁睿說的“解決”是用這種方式,她也不知道蘇語最后會割腕自殺。
“祁家大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好大的手筆。”
祁敏問他,“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關于蘇語自殺有異這件事背后的真相,江臣起初根本沒往心里去,他也是過了很久之后,收到了一段陌生人發來的視頻,才起了疑心。
視頻內容長達半個多小時,全程記錄的都是保持清醒狀態下的蘇語,同時被好幾個男人輪番壓在身下,甚至還拍到對方給她注射了某種起到刺激作用的隱形藥物。
過程不堪入目。
事后他找人偷偷調查過,祁敏曾經找過她的麻煩,至于那幾個小混混,也都和祁睿有過往來。
其中一個去年還因聚眾鬧事,被抓進過派出所,沒拘留幾天,就被家里人給花錢撈出來了。
聽說現在已經送到國外去了。
江臣猶豫下的閉口不,落在祁敏眼里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不去告發我,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江臣冷笑,笑她的癡心妄想和自以為是。
祁家在南城的地位雖然遠不如從前了,他的兒子和兒媳都是烈士,因公殉職,再加上以祁老過去的威望,只要他還活著一天,祁家的兩姐弟只要不是親自動手殺人放火,被人看見抓了,就不會出大的差池。
況且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明確的證據指向是祁睿指使,即使告發了也沒用,反而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說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同意你的提議,選擇和你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