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她今天過來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要來和她們徹底做個了斷。
沈靜書直接無視了她的想法,“這件事情由不得你做主,你爺爺和祁老已經都商量好了,過完年你就和祁睿結婚,只要你嫁進祁家,事情就可以了了。”
溫黎質問,“結婚?怎么結?你們又是怎么商量?打算讓我和一個死人結婚嗎?”
語氣平淡如水。
沈靜書說,“什么死人?人家現在好好的躺在醫院里,再說了要不是你,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你把別人害成這個樣子,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溫黎問她,“你們為什么要聯合外人算計我?”
算計她,對他們而到底能夠得到什么好處。
沈靜書一臉心虛,“什么叫算計?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你非要招惹祁睿,又怎么會鬧出這種事情來。”
溫黎的解釋說,“我沒有招惹他,是他想要強奸我,他是個強奸犯,你們現在竟然要我嫁給他。”
沈靜書惱羞成怒地說,“祁家有什么不好,祁睿有哪點配不上你,是你自己不識好歹,你要是不作不鬧配合點,事情也不至于發展成現在的樣子。”
溫黎放聲大笑,她怎么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來。
她不識好歹?不作不鬧配合點?她到底要怎么配合?
她是個人,不是擺在貨架上用來買賣的商品,即使受不到一丁半點的尊重,最起碼也不應該就這樣拿她來做交易。
溫黎問她,“這件事情,我哥知道嗎?”
她現在只在乎溫陽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或者有沒有參與其中,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沈靜書含糊其詞,“你哥……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這件事情他管不了,他也不會幫你。”
幸好,他不知道,幸好,他沒有參與。
那是溫黎最后能握住的一根浮木了。
溫黎看著沈靜書面目可憎的臉,一遍又一遍地重復,“我不會嫁給祁睿的。”
“你們如果堅持讓我嫁給祁睿,大可以試試,我不介意和你們魚死網破。”
沈靜書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名聲,還有溫家的名聲和榮辱,為此,她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而溫黎的身世是沈靜書的痛點,同時也是溫家最大的恥辱,如果曝光在陽光下,后果不堪設想。
沈靜書不敢賭。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溫黎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躲閃,面無表情的說,“是。”
溫家對她而,早就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地方了,她現在只想逃離。
沈靜書大怒,“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我生你養你這么多年,對你還不好嗎?”
溫黎受不了她數十年如一日的道德綁架,“是我愿意的嗎?”
什么叫好?
拿生養之恩裹脅她,聯合別人算計她,現在又逼迫她嫁給別人,這叫好嗎?
“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再替你的人生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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