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沒想到。
畢竟祁家跟江家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名門。
溫黎還記得,之前祁敏跟何倩倩聊起她跟江臣日后的婚禮籌辦時歡天喜地的模樣。
不管怎么說,她對自己的婚姻,肯定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溫黎突然感到十分的唏噓。
凌旦說道,“嗯,對外說是一切從簡,祁敏不是懷孕了嘛,總得趕在肚子沒顯懷之前把婚禮辦了不是。”
“好吧。”也有道理。
祁家好面子,祁老又是出了名的守舊,重規矩,要是在婚禮現場,被人看到自家孫女大著個肚子,臉上肯定掛不住。
溫黎好奇地問,“那凌媛呢,她沒鬧?”
凌媛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自然也不會在乎什么體面。
沈寧遠可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機會,要是丟了,她這輩子恐怕都不會過得舒坦。
怎么會心甘情愿的眼睜睜看著沈寧遠跟祁敏舉行婚禮,結婚生子,肯定會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纏著他不肯放手。
“鬧了呀。”
提起凌媛的時候,凌旦滿臉的輕蔑說道,“一哭二鬧三上吊唄。”
“不過她能有什么辦法,沈寧遠明擺著就是玩玩她,怎么可能娶她。”
“虧她還天真地以為把我從沈寧遠身邊擠走,她就能順利上位,沒想到現在中途又冒出了個祁敏,她這個沈太太的夢直接徹底破碎了。”
溫黎笑笑道,“那你不是還要謝謝她,不然倒霉的就是你了。”
“我謝謝她全家。”凌旦咋舌道。
“我還聽說祁敏這幾天被她鬧得都動了胎氣,那叫一個心力交瘁。”
“她也是活該,當初要不是她自己心腸歹毒也不會自作自受。”
凌旦說完后總結道,“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溫黎碰了碰酒杯,沒發表任何意見。
似乎在這件事情里,她才是那個最大的惡人,她是最開始的因。
溫黎貪杯多喝了點酒,頭有點暈乎乎,腳步虛浮地走向洗手間,想醒醒酒。
走到半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出聲同她打了聲招呼。
“溫小姐?”
溫黎眼神迷離地轉過頭,看向身后朝她走來的身影。
總覺得熟悉,又想不起來哪里見過面。
又聽見對方激動地說,“還真的是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不過一時間沒敢認。”
她今天跟那天見到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身上少了端莊優雅的疏離感,更多的是嫵媚迷人。
溫黎晃了晃腦袋,眼神聚焦在他臉上,又在記憶里拼命尋找,終于想起來他是誰。
她訕訕笑道,“好巧啊。”
是之前沈靜書給她安排介紹的第一個相親對象。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叫方淮南。
“一個人嗎?”沒等溫黎回答,方淮南熱情相邀道,“要一起上樓喝一杯嗎?”
溫黎婉謝絕,“我約了朋友,改天吧。”
方淮南也沒有堅持,“那就不打擾了,溫小姐您請便。”
溫黎轉了個身,晃晃悠悠再次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