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又過了大半個月,終于到了拆石膏的時候了。這天連劉靜云和張其瑞也來了。劉靜云還帶來了點心。
"我之前回奶奶家去了,回來了才聽其瑞說你摔斷了腿。"
張其瑞則問:"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
"醫生說回復得很好。"孫東平說。
石膏拆開了,露出慘白細瘦的小腿。人家都拆開石膏的腳很臭,不過孫東平只聞到藥水味而已。
醫生檢查了一番,又讓顧湘站起來走了走,"很好,半年內不要做重體力活,不要快跑。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要來醫院檢查。"
顧湘坐了一個多月,如今終于可以兩腳走路了,開心得不得了。她對醫生千恩萬謝。
孫東平不悅,"怎么不謝我?"
劉靜云撇了他一眼,"聽說就是你叫了她一聲,她才被車撞的。換成我,沒揍你一頓就不錯了。"
孫東平叫起來:"那本來就是意外!"
"好啦。"張其瑞拉開總是吵個不停的兩人,"慶祝顧湘恢復健康,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吧。"
顧湘的腿剛好,吃不得辛辣。于是孫東平做東,四個人去了一家熟識的湯館吃了一頓。劉靜云和張其瑞坐在一起,席間兩人有說有笑,給彼此夾菜。
顧湘吃驚不小。她再笨也看得出來兩人正在沐浴在愛河里。特別是張其瑞,小小年紀逢人就一張冷臉,惜字如金,你永遠都搞不清楚他的喜怒哀樂的。如今對著劉靜云,笑意溫柔,話比平時多了五倍。
"白癡。"孫東平把一大塊排骨夾到顧湘的碗里,"別老瞪著眼睛看人家,多沒禮貌的。"
顧湘紅著臉低下頭。在她心目中,劉靜云是好好學習,從不談風花雪月的學生代表。如今連她都悄悄談戀愛了,那顧湘她的人生信念自然遭遇了一次重創。
孫東平啃著骨頭,看著她傻呆呆的模樣,笑了起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白菜長得不算多漂亮,人也不靈巧,一股窮酸樣,還總是頂撞他。可是他看到她,就覺得很愉快。就想伸指頭戳戳她的臉,摸摸她的頭發。就想看到她臉上泛紅的模樣。
這就像他小時候得了那只心愛的小狼狗,也是這樣,總愛去摸摸它的頭,給它梳理毛發。只是小狼狗會用它溫潤的眼睛看著他,搖尾巴舔他的手。而顧湘只會露出不悅又反抗不得委屈表情來,忍受他的好意。
這樣的女生,他從來沒遇到過。
這種心臟噗通直跳的感覺,他以前也沒有感受到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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