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盛曉楠的話來說,我這個人還真是有一些懶,沒辦法,既然殺人許可在這個時候不能應用,現在解決問題的辦法,也就只剩手里的槍托了.
我舉起了槍托,向著離我最近的一個家伙的脖子狠狠的砸了過去,這個家伙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音來,就已經暈倒了,這個時候,這些手里拿著長短家伙的混混,仿佛更加慌亂了,只好舉起了家伙,沖著我的頭上砸了下來,最厲害不住的咒罵著。
我和盛曉楠就在這么狹窄的地方,和這些家伙開始了搏斗,地方雖然狹小,但是對于我和盛曉楠來說,已經足夠了,我們兩個配合默契,就這么剎那之間,一群小混混幾乎就被我們打的爬下了。
比起在我手上倒下的家伙,在盛曉楠手下被干翻餓家伙更加的可憐,每個人的手背上都有一條長長的匕首的劃痕,盛曉楠也算是比較有分寸了,并沒有傷到這些家伙的性命,只是在這些家伙的手背上狠狠的劃上一刀,讓這些家伙再也握不住家伙就算完事。
乒乒乓乓的打斗聲中,一個一個的嘍啰被我們打翻在地。剩下的幾個,就被我們里外佳績,全部都捆在了門口。
里面蘑菇頭和那個戴口罩的家伙也是不含糊,兩個人聯手,也向外打著,這個帶著口罩的家伙伸手還不錯,幾乎一拳一個,一腳三個,沒有人能進得了他的身,蘑菇頭相對就有一些差勁了,手里頭拿著剛剛在地上撿起來的鋼心橡膠棒,雙眼瞪得通紅,手里的家伙開始胡亂的掄著,最里頭還想發瘋一樣胡亂的嘟囔著。
“再來!!再來!!小爺弄不死你!!!”
我看著蘑菇頭的樣子,有一些好笑,只見蘑菇頭幾乎是閉著眼睛,以自己為圓心,閉著眼睛,四處掄著手里的棍子,別說,就這勢若瘋虎的架勢,周圍的一圈嘍啰,還真的沒有敢上前的,我不由得暗嘆,看起來這個蘑菇頭還真的需要在戰斗的第一線鍛煉鍛煉,也不能老讓這個家伙去鉆下水道,否則的話,沒有經過真是戰場的環境的歷練,遇到事情的時候,我擔心這個家伙還真的有一些吃不消。
不到二十分鐘,周圍的嘍啰已經被打翻了一大半,大多數的嘍啰都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在地上翻滾著。有的干脆就暈掉了,這幫嘍啰就是這個樣子,如果自己一方,占到了便宜,那么這些家伙準會氣焰囂張的上前,入股自己的一方占據著劣勢,那么他們寧愿倒在地上裝暈。
最后一個嘍啰被我一槍托砸翻之后,我看見了這個戴著口罩的家伙。
這個家伙手里拿著一根棍子,也砸翻了一個還在試圖襲擊的嘍啰,之后我們兩個便對上了眼睛。我看見了這個人的眼睛,就覺得這個人有一些熟悉。但是這個家伙帶著這么巨大的口罩,我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這個人也盯著我,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我能讀得出來,一開始是一種興奮,但是眼神里的興奮就這么一點一點的冷卻了,然后被一種冰冷的眼神所代替。
這個冰冰涼涼的眼神,我覺得非常的不適應,我甚至在腦子里開始搜索著,我在什么時候的罪過這樣的一個家伙,要說趕我們這一行的沒有得罪人的時候,那是不了能的,但是在我整個記憶里面,好像并沒有和這樣的一個讓我感到異常熟悉的一個人,被我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