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爵的感謝方式倒真是特別。”山德魯老頭搖了搖頭“不過其中有什么原因我沒興趣。這里正好缺人手你來工作抵債吧。反正你也跑不了。這么大陣仗沒捉到你之前不會放松警戒的。”
阿薩了好一會呆很無力地回答說:“好象只有這樣了。只是要請你先想辦法去找醫生牧師來。”因為巨痛他的聲音已經開始模糊不清了。
山德魯老頭看了看伸手在阿薩胸口摸了摸兩手突然抓住兩邊的肋骨一拖一拉。阿薩大叫一聲感覺胸口里面被塞進了幾把刀子絞了一下幾乎又昏了過去。等他緩過一口氣清醒一點后才現斷掉的骨頭又絲毫不差地接上而且連痛楚也幾乎沒有了。布拉卡達十幾個牧師忙了一上午才完成的治療這老頭居然好象變戲法一樣只是隨手一弄就好了。阿薩雖然對魔法不怎么清楚但也大概猜得出這是極高等級的治療法術。
“三個月。”山德魯老頭說。
“什么?”阿薩不知道老頭的意思。
“給你治好了這個你得在我這里做三個月。”
阿薩連忙舉起那只被狼人捏爛過的左腕問:“那這個呢?”
山德魯老頭解開繃帶仔細看了看出一聲在路邊揀到錢的嘆息:“起碼三年。”
公爵府姆拉克公爵大人的書房中公爵大人少有地皺起眉頭聽著王都近衛軍毫無收獲的報告。
克勞維斯騎士在旁邊站得筆直。即使是在這種盛怒的心情下他也沒有絲毫失態依然是那么威武不凡舉止有度將‘騎士’這個概念表達恰倒好處。
但是他低著頭看著地板的眼光中卻不時流露出怒氣難抑的神色。
公爵大人并沒有責怪他公爵大人永遠不會責怪任何人也不會對任何人脾氣。只是克勞維斯不能原諒自己居然犯下這大的一個失誤這個失誤有可能會導致整個計劃的功敗垂成甚至危急公爵和他自己的安全。
公爵突然問:“為什么要把監獄里的人全都殺了?”
克勞維斯回答:“我怕那個士兵在里面泄露了什么。”
“當一個人被莫名其妙的關起來的時候怎么還會有和人聊天的心情和閑暇呢?”姆拉克公爵放慢了度加重了語調說:“最重要的是你根本沒問清楚情況就動手了。那個士兵是怎么樣把獄卒引進去的?怎么樣打暈?怎么樣跑出去的?每個細節都清楚知道的話一定可以現有意義的東西。”公爵再次下結論。“你太年輕太沖動。要有耐心從盡量多的角度來思考問題才會現更多的解決辦法。”
“是。我會盡一切努力想盡一切辦法抓住這個士兵。”
“用多一點的角度來想問題。”公爵不厭其煩地重復。“不能夠太著痕跡了也許有人會好奇。這件事情交給近衛軍做就好了。”公爵思考了一下“出現問題的機會并不大那個士兵大概不會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追捕也不敢再去其他地方報告。我們做好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了。你現在回去吧記得在其他人面前一定不要露出你和這個逃犯有任何關聯的痕跡。”
“是。”
看著克勞維斯的背影公爵眉頭依然皺著。這是個很有野心的年輕人很能干很努力也很有狠勁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副手很好的下屬更是一枚好用的棋子。但是卻不太會是一個能夠成就大事的人。
**太強就會遮閉理智。太注意一些東西就不能夠去感覺把握事情的全貌和其中的細微變化。被一片樹葉吸引就無法看見整個森林。
野心太大做事太狠就沒有轉折的余地。過猶不及。
這個年輕人背后也有一個龐大家族。埃爾尼家族是累世豪門在朝多有高官在野不乏巨賈他正是其中當家人的長子絕對是一個完美的聯姻對象。但卻絕對不是一個好丈夫。
和名利得失看得過重的人一起生活是很辛苦的。這種人眼睛里永遠只有自己。
在只有自己的書房里嘆了口氣姆拉克公爵突然覺得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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