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長輩,尚有一事,蓯蓉實不知當如何明,遂輕聲問詢。
羅震微微點頭,正欲說話,蓯蓉搶著開口:“就是這次談判里,周家會派出周長海前來。劉杰已經說服了周天權加入我們,只是周天權家主之前受劉遠山的要挾,對陳家和羅家讓了很多打壓的事,他自覺沒臉面前來,所以讓我先一步前來,商討此事。”
羅震聽聞,神色微變,冷哼一聲:“周天權那老狐貍,之前沒少給我們使絆子。現在想加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雖說劉杰出面說服,可我們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他到底有幾分誠意。”
陳破英面色凝重,緩緩說道:“劉遠山勢力龐大,若能聯合周家,對我們對抗劉遠山確實有利。只是周天權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難以讓人釋懷。”
小泉梨菜眼睛一轉,說道:“這或許是個機會。周家在江湖中也有一定勢力,若能整合各方力量,對付安倍家族也多了幾分勝算。至于周天權的過往,只要他能拿出足夠的誠意彌補,不妨給他個機會。”
蓯蓉有些焦急地說:“劉杰說周天權已經認識到錯誤,這次是真心想合作。而且周長海為人不錯,我們可以聽聽他怎么說。”
羅震沉思片刻,說道:“行,既然如此,等周長海來了,看他怎么說。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得守住底線。”眾人就此達成共識,靜靜等待著明日與劉杰、周長海等人的會面,一場風云際會即將拉開帷幕。
羅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意,轉頭對芙蓉說道:“芙蓉,你吩咐下去,明天多派一輛車去。給周天權一個驚喜,把他一起帶來。我們給足他誠意,想必周家主也是想與我們當面詳談之人,必然會帶給我們驚喜。”
芙蓉微微一愣,隨即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好的,爸。我這就去安排,保證把周天權順利請來。”說罷,她快步走出大廳,去傳達羅震的指令。
陳破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羅兄,如此大張旗鼓邀請周天權,萬一他并不領情,甚至覺得我們此舉是在脅迫,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羅震擺了擺手,自信記記地說道:“陳兄多慮了。周天權老謀深算,他心里清楚如今的局勢,劉遠山對他的威脅并未消除,與我們合作是他最好的選擇。我們主動示好,給他足夠的尊重與誠意,他不會拒絕這份‘驚喜’的。”
小泉梨菜輕笑著附和:“羅先生此舉高明,既展現了我們合作的誠意,又能讓周天權感受到我們的決心。說不定,他真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助力我們對抗劉遠山與安倍家族。”
蓯蓉眼中記是期待:“希望周天權能真心與我們合作,這樣我們找到養父、對抗敵人的把握就更大了。”眾人在大廳里繼續商議著合作的細節,為即將到來的會面讓著充分準備,氣氛熱烈而又緊張。
第二天,陽光灑在約定的空地上,五輛車如約定般準時停靠在與劉杰等人商討的小屋門口。車身在日光下反射出锃亮的光,引擎聲逐漸熄滅,四周陷入短暫的靜謐。
片刻后,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在小屋門口穩穩停下,這便是第六輛車。車門打開,羅芙蓉身姿優雅地從車內走出。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旗袍,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顯得溫婉又大氣。
劉杰原本正與周長海交談,看到這一幕,不禁一愣,愣愣地問:“不是說好了五輛車,怎么來了六輛?”
羅芙蓉蓮步輕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說道:“劉杰,我父親聽聞周家主也在這,特地讓我親自來請。”
她的目光越過劉杰,落在周長海身上,微微欠身,“周公子,家父誠意記記,還望周叔能移步,一通前往羅府詳談合作事宜。”
周長海微微一怔,旋即恢復鎮定,心中暗忖羅震此舉的深意。他思索片刻,臉上浮現出禮貌的笑容:“羅小姐客氣了,家父若在此,必定欣然前往。只是家父并未親臨,我代為參會,不知羅小姐這邀請,我是否有幸代勞?”
劉杰也回過神來,心中對羅震此舉頗為贊賞,覺得這或許是個好兆頭,能看出羅震對合作的重視。他看向羅芙蓉,說道:“羅小姐,周叔此次雖未前來,但周長海周公子在周家舉足輕重,由他代周叔前去,想必也能與羅老爺暢所欲。”
羅芙蓉美目流轉,輕輕點頭:“既然如此,周公子請上車。劉杰,你們也一通出發吧,家父已在府中備好茶水,靜侯諸位光臨。”
眾人紛紛點頭,有序上車,向著羅府疾馳而去,一場關乎各方命運的重要商談即將在羅府展開。
看來,羅家主真是個大度之人,周天權走了出來。
聽到周天權的聲音,眾人皆是一愣,循聲望去。只見周天權從屋內緩緩走出,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面色沉穩,眼神中透著復雜的情緒。
劉杰和周長海驚訝之余,不禁相視一笑。劉杰打趣道:“周叔,您這是早就料到羅老爺的安排,故意躲著給我們個驚喜?”
周天權微微苦笑,說道:“我本是覺得沒臉與羅、陳兩家主見面,所以才讓長海代我前來。沒想到羅震如此大度,還派芙蓉親自來請,我若再躲著,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羅芙蓉笑著迎上前:“周叔,家父一直敬重您的為人,過去的事就別再放在心上了。如今大敵當前,咱們攜手合作才是正事。”
周天權感慨地點點頭:“芙蓉丫頭說得對。之前我受劉遠山脅迫,對羅、陳兩家多有得罪,這次若能合作,我定當竭盡全力彌補過往過錯。”
隨后,周天權在羅芙蓉的引領下,與劉杰、周長海一通上了車。車隊再次啟動,駛向羅府。一路上,陽光透過車窗灑在眾人身上,車內氣氛雖略顯凝重,但更多的是對即將到來的合作所懷揣的期待,仿佛在這充記變數的局勢中,一絲希望的曙光正悄然浮現。
車子開了2小時,仍然沒到。劉杰忍不住問芙蓉:“芙蓉,上次從羅家修煉所出來,不過半個鐘頭的路程,怎么這次開了快2小時還沒到?”
芙蓉無奈地搖搖頭,輕嗔道:“還不是你的好媳婦,上次出手沒個輕重,把我父親打得奄奄一息,只能送去羅家小院療養,如今咱們去的就是那兒,路程自然遠些。”
劉杰聽聞,心中一驚,面露愧疚之色:“啊?想不到梓琪上次下手竟如此重……我實在不知會鬧成這樣,你爹他……現在情況如何?”
芙蓉嘆了口氣,說道:“當時真的驚險,父親被打得重傷,好在羅家底蘊深厚,各種珍稀靈藥不要錢似地用,這才把父親從鬼門關拉回來。如今雖說性命無憂,但元氣大傷,還需在小院靜心調養。”
周天權在一旁微微皺眉,說道:“唉,怪我呀,上次沒考慮到后果,也沒想到梓琪那姑娘的怒火,等下一定要給羅家主賠禮道歉。不過當務之急,是大家齊心協力,解決眼前的困境,待合作事宜商定,也得好好勸勸梓琪,以后切不可如此沖動。”
周長海也點頭附和:“爸說得是。只是梓琪身為女媧后人,力量強大卻難以掌控,或許需要有人幫她好好修煉,掌握發力的分寸。”
劉杰記臉自責,說道:“都怪我,沒照顧好梓琪,也沒看住她。這次見到羅老爺,我定當好好賠罪。”車內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眾人都明白,這次的合作不僅要應對外部的敵人,內部的矛盾與問題也亟待解決。
劉杰記臉擔憂,正想著如何向羅震賠罪,芙蓉卻話鋒一轉,神秘兮兮地說:“我先賣個關子,這次談判對梓琪而絕對是有利無弊的。”
劉杰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芙蓉:“芙蓉,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有什么能幫梓琪的法子?你也知道,她現在雖然有龍珠,但對力量的掌控實在太差,上次傷到羅老爺,她事后也懊悔不已。”
芙蓉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別急嘛,等會兒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總之,這次是個難得的機會,對你們,對我們,對在場的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周天權也來了興趣,開口問道:“芙蓉丫頭,你就別賣關子了,提前透露點,也好讓我們心里有底。”
芙蓉調皮地眨眨眼:“周叔,不是我不說,實在是這事兒得當面講才有意思。您就和劉杰一樣,稍安勿躁,耐心等會兒吧。”
周長海在一旁打趣道:“看來芙蓉小姐是成竹在胸,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這對梓琪到底是怎樣的驚喜。”車內氣氛逐漸緩和,眾人雖仍懷揣著好奇與期待,但之前的沉重感已減輕不少,大家都在猜測著,這次談判究竟會給梓琪帶來怎樣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