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玄天廟的大門被重重推開,火光映照下,夏合帶著一隊軍士大步踏入廟內。
門后的小沙彌抬頭一看,只見門外黑壓壓一片全是披甲持刀的軍士。
頓時嚇得雙腿一軟,手中的燈籠也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沙彌結結巴巴地問道,臉色蒼白如紙。
夏合走上前,神色淡然,語氣卻不容置疑:
“軍營里有個士兵在你們寺廟內走丟了,我們奉命前來搜查。”
“士兵?走丟?”
小沙彌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慌亂地擺手道:
“這……這不可能啊!我們寺廟晚上從不留外人,怎么會……”
夏合懶得與他多費口舌,直接揮手打斷:
“有沒有,搜過才知道。你讓開。”
小沙彌見夏合神色冷峻,身后軍士更是殺氣騰騰,嚇得六神無主,連忙說道:
“我……我得去通報住持!”
說完,轉身就要往廟內跑。
“不必了,我親自跟你們住持說。”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夏合已經一把推開他,帶著軍士徑直沖了進去。
小沙彌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只能眼睜睜看著夏合帶人闖入寺廟深處,急得直跺腳。
很快,寺廟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住持帶著一眾持棍武僧匆匆趕來,臉色陰沉。
住持年約六旬,須發皆白,身披袈裟,手持佛珠,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見到夏合,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這位將軍,深夜帶兵闖入我玄天廟,究竟意欲何為?難道不知這是我云州最大的香火寺嗎?”
夏合神色不變,把剛剛的借口又說了一遍。
住持聞,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將軍這話未免太過荒唐!我玄天廟乃是清凈之地,怎會有士兵走丟?”
“更何況,我廟宇香火鼎盛,就連云州前任巡撫侯滄大人、諸多官員都常來禮佛,甚至連太后都曾夸贊我廟香火靈驗!”
“將軍如此冒犯,不怕明日我上報朝廷?”
夏合不為所動,依舊淡淡道:
“住持若是心中無愧,何必阻攔?”
住持臉色一沉,正要再說什么,他身后的一名武僧已經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怒喝道:
“放肆!你們這些軍士,竟敢在我玄天廟撒野!真當我廟無人嗎?”
夏合瞥了那武僧一眼,冷冷道:
“來人,給我搜!”
他話音一落,身后的軍士立刻行動起來。
那武僧見狀,怒不可遏,揮起長棍便朝夏合砸來。
夏合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抬手一掌拍出,那武僧頓時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
“你……!”
住持見狀,臉色大變,指著夏合的手微微發抖。
他身后的武僧們也被夏合這一手震懾,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混亂中,軍士們如潮水般涌入寺廟深處。
住持見勢不妙,連忙在幾名武僧的攙扶下,轉身就要逃離。夏合眼尖,立刻揮手喝道:
“攔住他們!”
幾名軍士立刻沖上前,準備將住持一行人攔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撲上去的瞬間,那原本老態龍鐘的住持忽然身形一閃,竟如靈猴般躍上房頂,飛檐走壁,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靠,這老登!”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就連夏合也愣了一下。
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年邁的住持,竟然有如此身手!
“追!”夏合回過神來,立刻帶人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