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合站在庭院中央,手中的踏峰刀微微顫動,刀鋒在夜色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對面的幾名殺手眼神陰冷,手中的長刀如同毒蛇吐信,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為首的殺手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而低沉,“一人便敢沖上來在我們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夏合沒有回應,只是微微瞇起眼睛,體內的氣血開始沸騰。
他的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暴血!”夏合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對面的殺手們顯然也察覺到了夏合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為首的殺手眉頭一皺,冷聲道:“這小子有點古怪,別大意!”
話音未落,幾名殺手同時出手,長刀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刀光如同蛟龍出海,直逼夏合的面門。
夏合不退反進,踏峰刀橫掃而出,刀鋒與對方的刀刃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鐺!”火花四濺,夏合只覺得手臂一震,虎口微微發麻,卻硬生生地扛住了這一擊。
“這小子只是煉臟!”一名殺手驚呼出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煉臟怎么攔得住化勁?不可思議。
為首的殺手臉色陰沉,眼中殺意更濃:
“小子,別以為有點古怪就能囂張!化勁和煉臟的差距,不是你靠一點小伎倆就能彌補的!”
夏合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體內的氣血再次沸騰。
他能感覺到,那股熾熱的力量和冰冷的煞氣在體內交織,仿佛兩股洪流在經脈中奔涌。
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再來!”夏合低吼一聲,主動出擊,踏峰刀帶著凌厲的刀風,直劈向為首的殺手。
殺手們顯然沒料到夏合竟然敢主動進攻,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為首的殺手急忙揮刀格擋,但夏合的刀勢太過兇猛,竟然將他逼退了幾步。
“這小子……不對勁!”另一名殺手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為首的殺手咬了咬牙,冷聲道:“別管那么多,一起上,速戰速決!”
幾名殺手再次圍攻而上,刀光如同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夏合雖然處于下風,但他憑借著體內的兩股奇異力量,竟然硬生生地扛住了對方的攻勢。
每一次刀鋒碰撞,磅礴的氣血便是透體而出。
“血煞護盾!”
“涅盤!”
明明肩頭被砍中一刀,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小子……難道練出了勁意!”
一名殺手終于忍不住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震驚。
為首的殺手臉色鐵青,咬牙道:
“不可能!煉臟境界怎么可能練出勁意!這小子一定用了什么邪術!”
夏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邪術?誰比的過你們啊?”
話音未落,夏合猛然發力,踏峰刀帶著凌厲的刀風,直劈向為首的殺手。
殺手急忙揮刀格擋,但夏合的刀勢太過兇猛,竟然將他的刀震開,刀鋒直逼他的胸口。
“不好!”為首的殺手臉色大變,急忙后退,但已經來不及了。夏合的刀鋒劃過他的胸口,帶起一道血花。
……
……
“常公公,城內玄天廟方向有沖天火光和喊殺聲!”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灑在寂靜的院落中。
常公公剛剛躺下,正準備入睡,忽然被一陣嘈雜聲驚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差點跌下床來,心中一陣驚悸。
>gt;“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怎么這么吵!”
常公公皺著眉頭,披上外衣,快步走到窗前。
遠處,玄天廟的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隱隱傳來,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