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北蠻?他們真有這么大的膽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夏合冷笑一聲,反問道:
“造反難道就不是誅九族的大罪了嗎?”
“既然他們已經走上絕路,自然是不擇手段。叛國又算什么?對他們來說,只要能活命,什么代價都值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幾乎可以預想,北蠻那邊許以重利,兩大世家投靠蠻子,說不得依舊是達官顯貴之流。”
“而一旦他們與北蠻里應外合,主動放蠻子進來,我們這四萬大軍便會被他們一口吃掉。”
“隨后,蠻子與幽州軍一同北上,再拿下云州,邊境防線一破,大秦大半的領土便成了北蠻的囊中之物!”
眾人聽得心驚肉跳,臉色紛紛變得凝重起來。
鐵戰咽了咽口水,低聲問道:
“若真如你所說,那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會吧……”
一旁的柳如霜斥道,
“我覺得夏合說的不無道理,我們不能心存僥幸。”
“幽州這邊,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夏合點了點頭,:
“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了。”
“要不要派人提醒一下前線大軍……”
“你傻啊!通知他們做什么?”
眾人看向夏合,卻見他搖搖頭,
“沒什么好通知的,趙將軍用兵如神,料敵先機,哪需要我們提醒?”
“而且這也是僅僅是我的推測,萬一人家不信,治我們一個危聳聽,擾亂軍心之罪,豈不是貽笑大方?”
眾人覺得有道理,
“那就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傳令下去,讓營內將士門就地修整。”
“他們不是要搶先登之功?那便讓給他們。”
然后,所有人便找了處地脈高聳的地方開始休息。
戰爭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大軍出征,往往需要耗費數月甚至更久的時間。
轉眼間幾天過去。
自從夏合那天下令之后,預備營便按兵不動,駐扎在后方,靜觀其變。
夏合每日除了練武便是吃飯,日子過得倒也平靜。
如今境界已經徹底穩固在化勁,勁意的強度和純度也在不斷淬煉中提升。
化勁小成之后,武者便可將勁力融入某種招式或兵刃,大大提升威力。
而到了大成境界,勁力便可隨意調動,既可攻又可守,運用自如。
若是圓滿境界,甚至能做到勁力離體,隔空打物,威力驚人。
夏合如今雖只是化勁小成,但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勁意上限遠不止三品。
異火蓮子已經用完,金絲血鹽倒是還剩下一些。
“想將勁意提升至二品,單靠這些可遠遠不夠啊。”
需要找到新的異火,或者其他蘊含靈性之物,才能突破當前的瓶頸。
“有朱師姐的消息了……她暫時不在幽州境內?”
此次白袍軍反叛,除了那伙民夫之外,還有幾個二流宗門。
“朱師姐追殺而去……應該過幾天就會回來,不需要擔心。”
就在夏合思索之際,斥候匆匆趕來,帶來了前方的戰報。
“報!”
兩日前,大軍已兵臨幽州城下,稍作修整后便開始攻城。
雖然尚未攻破城池,但已斬殺幽州叛軍兩千余人。
“我軍雖有四千戰損,但仍有三萬大軍,憑借人數優勢,只要繼續消耗下去,幽州城必敗無疑。”
聽到這個消息,夏合心中疑惑更甚:
“難道真是我想多了?幽州叛軍并無后手,只是單純地負隅頑抗?”
“再探,再報。”
他吩咐斥候繼續密切關注前方動向。
夜幕降臨,夏合回到營帳,還未靠近,便聽到帳內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神色一怔,快步走進帳中,只見顧清漪蜷縮在床榻上,臉色潮紅不已。
額頭上布滿冷汗,不斷扭動著身體,撕扯著衣物,顯然火毒已經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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