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被夏合秒殺,高墻上的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再無人敢輕舉妄動。
有人低聲提議:
“他們就三個人,我們直接帶兵出去圍了他們!這么短的距離,他們插翅難飛!”
然而,話音剛落,便有人厲聲呵斥:
“蠢貨!這小子此舉分明是挑釁,背后必有埋伏!你若是帶兵出去,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李蕪站在高墻之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本不想理會夏合的挑釁,可山下的二胖卻依舊喋喋不休,口若懸河,罵聲不絕于耳。
從早到晚,二胖的嘴巴幾乎沒停過,罵得城墻上的眾人心煩意亂,怒火中燒。
“李蕪,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下來跟你爺爺我過兩招!”
“風雷劍派?我看是風雷龜派吧!哈哈哈!”
“你們這群廢物,接戰都不敢,不如我合哥一根毛!還談什么造反?趁早回家種地去吧!”
二胖的罵聲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戳眾人的心窩。
城墻上的弟子們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不少人已經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沖下去將夏合幾人挫骨揚灰。
李蕪內心的怒火愈發旺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夏合不僅是他的敵人,更是他的心魔。
若不除掉夏合,他連練功都無法靜心,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想到這里,李蕪再也忍不住,轉身便去找父親李雄天。
“父親,那雜碎欺人太甚!若不除掉他,我們的士氣遲早會崩潰!請允許我帶兵出城,圍剿夏合!”
李蕪語氣急切,眼中滿是懇求。
然而,李雄天卻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不可!此人狡猾,此舉分明是誘敵之計,我們若貿然出城,必中其埋伏!”
李蕪不甘心,還想再勸,卻被李雄天揮手打斷:
“此事不必再提,你回去好好安撫眾人,切勿輕舉妄動!”
李蕪無奈,只得悻悻而歸。
然而,接下來的幾日,夏合幾人依舊在山下駐扎,每日破口大罵,毫不間斷。
夏合更是每日朝著城墻擲出標槍,威力驚人,嚇得巡邏的弟子再也不敢露頭。
偶有幾名化勁武者不服,出城迎戰,卻都被夏合一一斬殺,尸體被丟回城下,慘不忍睹。
城墻上的士氣一落千丈,人心浮動。
不少弟子私下議論:
“大秦這邊出了這等猛將,我們若是投靠北蠻,日后被舉兵討伐,還能有好下場?”
“是啊,此人如此厲害,我們何必與他為敵?不如趁早投降,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都給我閉嘴!”
這些論傳入李蕪耳中,讓他更加焦躁不安。
他再次找到李雄天,將城中的情況一一稟告。
李雄天聽完,眉頭緊鎖,心中也感到不安。
他召集其他幾位宗門之主商議,眾人皆認為,若再不采取行動,恐怕軍心渙散,后果不堪設想。
“這小子已讓我們士氣大損,若再不除掉他,恐怕我們未等北蠻援軍到來,便已自亂陣腳。”
一位宗主點頭附和:
“不錯,此人不除,終究是個禍患!”
李雄天沉吟片刻,心中仍有顧慮。
他走到城墻邊,從懷中取出一道老祖宗留下的望氣符,捏碎后拋向天空。
符紙化作一道青光,直沖云霄,片刻后,幽州方向的景象便清晰地映照在眾人眼前。
只見幽州城外,大秦的主力兵馬正在猛烈攻城,戰火連天,煙塵四起。
李雄天仔細觀望,發現攻城的主力兵馬數量龐大,顯然已傾巢而出。
“嗯?怎么回事,朝廷來的人馬,跟幽州城里的兵馬打起來了?”
“哈哈哈哈,他們內斗了?”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心中大定,轉身對眾人說道:
“諸位,幽州也反了!朝廷主力已全部投入攻城,除了朱妶帶領的兩千人,他們絕無可能再有其他兵馬埋伏!我們之前的顧慮,不過是多心了!”
“什么?太好了!”
“看來這大秦要完啊!不過這幽州為何要反?”
“與我們何干?反正沒有了朝廷兵馬,咱們便可反擊了!”
眾人聞,頓時松了一口氣。李雄天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可放心出兵,以三千人圍剿夏合及其兩千人馬!此戰,優勢在我!”
李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握緊拳頭道:
“父親英明!此次定要讓夏合有來無回!”
李雄天點了點頭,隨即高聲下令:
“全軍聽令,即刻出城,圍剿此獠!”
命令一下,城墻上的眾人頓時士氣大振,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