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孫女想吃了,老夫舔著臉去叫行舟做。
多做幾次都行,老夫用東西交換。
可要人方子的事情,堅決不能做。”
齊師娘頓時不敢說話了,只小聲抽抽。
死老頭子自稱老夫時,是惹不得的。
先表面上服了他就是。
至于之后怎么得手,她得想想。
她看中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謝行舟回去后,江文櫻見他吃飯時,前所未有的走了兩次神,便問是不是在齊夫子家遇到了什么事。
他本不想說的,看著她清澈的大眼,鬼使神差的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江文櫻笑了:“我當多大個事,給她就是。”
謝行舟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不是說以后還想開蛋糕店?方子給出去了還開個什么店?”
江文櫻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不會以為這個鬼樣子的蛋糕就能開店了吧?且差的遠吶。咱倆這水平,自己搗鼓著吃一口還行,拿出去賣能笑掉人的大牙。”
謝行舟就不服氣了,他們做的蛋糕怎么就不好了,要樣子有樣子,要味道有味道。
比他吃過的所有糕點都好吃。
不然齊師娘官宦小姐,娘家還開了糕點鋪子,見多識廣的,怎么會想要方子?
她居然說能笑掉人的大牙。
不能忍。
江文櫻頭一次見他情緒外露,笑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這樣才對嘛,整體板著臉,沒有一絲煙火氣。
小小年紀,活成了七八十歲的老和尚。
謝行舟白她一眼后,磨墨寫了蛋糕方子給齊夫子送去。邊寫邊琢磨江文櫻口中真正的蛋糕什么樣子。
他非要試出來不可。
江文櫻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幾句話,激起了謝行舟該死的勝負欲。
他把蛋糕方子送給齊夫子,話也說的很好聽。
“方子不值當什么,自家瞎搗鼓的。學生方才沒接師娘的話是想先回去問問內子的意見,畢竟是她想出來的點子。
內子一聽說師娘喜歡,就罵學生迂腐不知變通,還巴巴的回去問她。
問個什么問,一個破吃食方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這不,頭一次被她指著鼻子罵,學生只好趕緊寫下方子送過來。”
一番話說的齊夫子心情甚好,他撫掌大笑:“未曾想,行舟居然懼內。”
然后大大方方把方子收下。
他的所有精力都在讀書和教書育人上,對其他彎彎繞實在不了解。
謝行舟說不值什么,他當真了。
他其實想給謝行舟取個小字的,可人不算他正經學生,他沒臉取。
齊師娘在隔壁把他們的對話全聽了去,心情頗為愉快,既得到了方子,又不用出半文銅板。
老頭子總算能撈回些利息了。
她得趕緊讓廚下試出來,然后讓兄長的點心鋪子去賣,她拿分成做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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