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裴謹韞嘲弄地掀了掀嘴角。
“誒,你笑什么?”喻滿盈看到裴謹韞笑,有些不解。
裴謹韞:“他不會辯駁的。”
喻滿盈:“為什么呀?”
裴謹韞:“確鑿的證據面前,狡辯只會讓自己成為小丑。”
喻滿盈仔細品了一下這句話,頓悟:“他怕丟人?”
裴謹韞“嗯”了一聲。
喻滿盈也跟著笑了:“他這個人夠招笑的,這么好面子,做的還都是不要臉的事兒,演得久了,自己都當真了,真以為自己是人人愛戴的長輩呢。”
死到臨頭了都在考慮這些,真有意思。
裴謹韞搖了搖頭,沒有接喻滿盈的話。
每個人的人生追求不一樣,裴學義在名利場里泡了一輩子,早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他自認為自己通曉人性,左右逢源,掌控一切,最后也被這份自信反噬了。
“幸好你沒有一直在裴家待著。”喻滿盈拉著裴謹韞的胳膊感慨,“不然你肯定也被污染了。”
裴謹韞:“嗯。”
喻滿盈往裴隱昭和裴知斐的方向瞄了一眼,突然有些明白他們兄妹兩個為什么會有之前那些騷操作了——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長輩傳身教,耳濡目染之下也就有樣學樣了。
更何況,裴老爺子還很擅長給人洗腦。
裴隱昭和裴知斐被洗了二十多年,會被影響太正常了。
當然,喻滿盈并不覺得裴謹韞應該因此和他們“握手和”,理解不代表認同。
反正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