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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學義對于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走完他的流程以后,裴陸作為共犯,被工作人員押送上了審訊臺。
裴陸看起來也蒼老了許多,整個人很頹廢。
喻滿盈看著他這樣子,不由得想起了裴陸那天在她面前頤指氣使的囂張姿態,笑出了聲。
再拽一個試試看呢。
裴謹韞聽見喻滿盈的笑聲,注意力被她吸引過來。
喻滿盈并沒有注意到裴謹韞的目光,仍然在盯著裴陸看,鼻腔內溢出一聲冷哼,“還敢跟我叫,活該。”
她的聲音不算高,完全是自自語。
但裴謹韞一字不落地聽見了。
他目光一沉,往裴陸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去找過喻滿盈——
這事兒,喻滿盈沒跟他提過。
但就算她不提,裴謹韞也知道,裴陸嘴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喻滿盈就算回擊,也不代表她受的委屈就不存在了。
裴謹韞的目光陰沉了幾分。
裴陸大抵也是知道自己掙扎沒用了,和裴老爺子一樣選了直接認罪。
庭審進行得非常順利。
結束時,法官當庭宣判,裴學義被判了十五年,裴陸被判了九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