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正中毛喇膝蓋的內側。
導致其無法站穩,單腿跪地。
一顆正中毛喇的后背。
石子上夾帶了李澤體內的極寒內氣,并且全力而出,直接讓毛喇當場噴血,趴在地上。
呂月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這一幕更是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別傻愣著吧,跑啊!”
李澤已經先跑為敬,樓內有大量打手沖了出來。
“啊?臭小子等等我!”
呂月急忙追了上去。
“毛總,您怎么樣?”
一名青年扶起七竅都在流血的毛喇,震驚地問。
他怎么也沒想到,毛喇竟然會敗!
“不管用什么方法,絕不能讓他們兩個離開。還有……快叫醫生,我傷的很重!”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害怕這群蠢貨都去追人,沒人管自己。
呂月的車在訓練基地當中,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兩人只能趁著夜色步行下山。而且還不能走大路,否則很快就會被追上。
“手機還沒信號嗎?”李澤問。
后面一直有人在追,手里還有槍械,照這個樣子下去,如果沒有支援,他們恐怕很難逃得掉。
“沒……”呂月搖頭。
李澤摸了摸兜,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什么時候掉了,簡直是雪上加霜。
一追一逃。
幾乎整座山上都是王牌盾公司的人,兩人只能不斷地鉆入地深山,避免被圍堵。
在逃了兩個小時后,兩人總算在一處濃密的灌木叢中,將前來追趕的打手躲了過去。
李澤在心里吐槽:
這哪里是保鏢公司,簡直就是殺手公司!
真是倒了血霉……
呂月小聲道:“他們公司內有不少退役的偵察兵,咱們躲在這不安全,往這邊走。”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兩人來到了一個荒廢很久的寺廟當中。
“就這里吧,援兵也比較好找咱們。”呂月提議。
李澤沒有意見。
逃了這么久,兩人都已經精疲力盡,而且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一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