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專案組正在對趙季同的人際關系網進行調查,其中就有暗查后山鄉的所有干部,據說已經查出了一些事情,之所有來沒核實,是不想打亂陳巖的工作進程,聽孫連城的意思,旮旯村項目完工之時,就是清算之日。
所以,現在的孫連城很緊張,拼命的抱緊陳巖的大腿,希望到時陳巖能保自己。
李秋冷聲說:“許可,我要提醒你,不要以為你緊跟陳巖就能仕途亨通,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陳巖就是在厲害,他不過是個過路的神仙,早早晚晚都會走,留下來的還是我們這一批人。我能把你推上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也能把你拉下來。”
李秋的本意是想敲打敲打許可,但沒想到這番話卻敲打過了,讓許可心中徒得升起了一股不滿:你以為現在還是趙季同的時候么,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陳巖不滿了,就怕是你還沒把我拉下去,陳巖就先把你給拿下了。
不過許可還是賠笑說:“李老說的是,如果沒有你,根本不會有我的今天,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李秋翹起二郎腿,說:“你知道就好。小許啊,前段時間,我把后山鄉各部門主要負責人違規違紀的證據,都交給了陳巖,接下來就是把咱們的人扶上去,這件事如果做成了,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許可裝傻說:“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將來不管是誰來后山鄉當書記,那都是個擺設,所以接下來,我需要你做些事情。”
許可咽了口吐沫,說:“讓我做什么事?”
“由你向市調查組寫一封舉報李吉昌,還有馮桂芝的信。李吉昌是副鄉長,馮桂芝是趙季同的情婦,只要先把他們兩個拿下了,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許可驚訝的說:“我寫?”
“對,你寫。事情成了之后,我可以把你推上副鄉長的位置。”
少他娘的在這畫大餅了,我要是聽了你的,陳巖能饒了我?
許可說:“李老,這樣不太合適吧,你已經向陳書記提供了他們的黑料,我們還去私下舉報,以陳巖在縣里和市里的關系,肯定能知道是我們干的。”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在后山鄉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逼迫他盡快落實承諾。”
“什么承諾?”
“把趙季同的人全換掉。”
老東西,你他媽的這是要讓自己當刀子,當炮灰啊。
許可沉吟了片刻,說:“李老,我聽說,你有一本關于后山鄉所有干部的黑賬,是嗎?”
李秋坦誠的說:“沒錯,所以在后山鄉我一直能多年,屹立不倒。”
“李老,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讓我寫舉報信,我可以寫,但我有個條件。”
“說。”
“讓我看一看你那本黑賬。我要是寫了舉報信,陳巖肯定會對我有看法,就算他不免我的職,我的仕途在他那兒也完了,但這并不是我最擔心,我擔心你會卸磨殺驢。”
李秋哈哈大笑,說:“小許啊,你這是不相信我啊?”
許可苦笑說:“在官場上,除了相信自己,誰都不能相信。這是你教我的,如果你真是對我好,就不會讓我去寫舉報信了。”
“看來自從當了這辦公室副主任,你是越來越成熟了,好,我可以給你看,你現在就可以和我去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