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閉門羹之后,車子開出了盤山公路,然后抵達海市的市中心。宮晏丞在海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定了兩間房,舒檸以為是自己跟他一人住一間,進了房間之后才發現是他的助理一間,而她和宮晏丞一起和在江城一樣,住進了一個套間中。
她沒說什么,主要也是身體虛弱的說不出什么。舒檸進了屋子之后便上床睡了,宮晏丞站在虛掩的門口朝里看,她正裹緊了被子,像是一只病了的小貓,令人心里擔憂地發顫。
他悄無聲息地走進去,給舒檸掖好被角。剛準備離開,床上的人卻忽然發出了一聲嚶嚀。
“媽……”
猶豫片刻,他湊身到舒檸地嘴邊,感受到她嘴里的熱氣噴出,軟軟糯糯的一個字叫宮晏丞的心忽地一軟。
他下意識摸了摸舒檸的腦袋,然后輕聲道:“我陪著你,不要害怕……”
與舒檸口中呼喚的人相差甚遠,但宮晏丞的動作和柔聲細語,還是叫舒檸逐漸冷靜了下來。
看著她睡顏安穩,宮晏丞出了房間。
一直到晚上,唐玨被宮晏丞叫來了房間。
白鳳玉不見人這件事確實很耽誤病情,唐玨說:“大少,要不咱們給白小姐打個電話,讓她替咱們說說?”
宮晏丞搖頭,“劉偉連頭七都沒過,現在去打擾她不合時宜。這樣,你先去打探一下白鳳玉到底為什么不見客。”
唐玨說:“還能什么原因?這樣的神醫大師向來都是深居簡出,總是要遇到什么疑難雜癥才肯出山,遇到沒有挑戰性的病,可能根本不會出手。”
說完,他就轉身出去了。
宮晏丞吃了晚餐,見舒檸還在睡覺,剛想叫她起床吃點東西,但猶豫片刻還是先給曲醫生打了電話。
“她從中午抵達海市,就吃了一點東西睡到現在,我能不能叫她起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