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籬心中暗惱,但看見侍衛腰間的牌子于是也信手變了一個算是蒙混過關。可偌大的龍綃宮想要尋到江亦歡卻不是一件易事。
正巧迎面走來婀婀娜娜一侍女,柳東籬便用靈力幻出捧盒,盒中裝著些許珍饈。柳東籬上前問道:“這位姐姐,你可知二殿下住在何處?我是新來的小斯因師父吩咐要送些東西給二殿下,竟不想在這偌大的花園中迷路。”
“殿下被族長禁在先族長的靈堂了呢,穿過這條弄堂,再穿過一座小花園便到了。”宮娥說道。
柳東籬依道謝,好不容易到了靈堂走進去之時卻見江亦歡躺在地上。柳東籬扶起江亦歡度了她些許靈力。
“為何鮫人并非妖類,她卻有一半的妖身?”柳東籬嘀咕道。
江亦歡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見了柳東籬在他身邊于是一個激靈的推開了柳東籬斥道:“你為何在此?抱著本姑娘意欲何為?”江亦歡檢查了身上的衣物,確定是穿戴整齊之后才放下心來。
柳東籬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這姑娘簡直毫不講理,我見你暈倒在地上便度了你一些靈力,誰知你卻把恩人當登徒子。”
“那你為何到龍綃宮中來,是否又要抓我族人去為你們泣珠?”江亦歡問道。
“不是。”說罷,柳東籬一點一點貼近江亦歡的臉,直到能聞到彼此的氣息的時候柳東籬才走開。心中暗想:“這氣息如此相近,莫非真的是她所為?”
江亦歡紅著臉惱的又一把將柳東籬狠狠推在地上說道:“你就是想非禮我,你這登徒子。”
柳東籬瞥了兩眼江亦歡說道:“胸太平,仿佛男人,沒有興趣。”
江亦歡委屈的看向自己不爭氣發育的身體正欲還口,卻又見柳東籬開口道:“我問你,那三位巫師是不是你殺的?”
江亦歡冷冷一笑說道:“原來是為此事而來,是我殺的又如何?柳大公子要將我就地正法?”
柳東籬溫說道:“別鬧,快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
江亦歡笑道:“我恨人類入骨,如何不是我做的?”
“你修為淺淺,種不下這種詛咒。沒有千年修為的人是無法施行詛咒的,何況這類法術修為平常之人施行還會自損修為,你何必為了殺幾個人而損耗身上幾百年的修為?”柳東籬抓住江亦歡的手腕說道。
江亦歡甩開柳東籬的手難受的說道:“你們逼迫我族人泣珠,以身作藥引煉不死丹。我為何就不能自損幾百年修為去殺這群罪惡滔天的人?你未免也太高看我,我可是妖類啊,怎么,你不收我?”
“我知你還和我賭氣,那顆鮫珠實非我所有而是……而是一位朋友所贈。我并不知這是鮫珠才收在身上,如若我知道,如何會惹你不高興,惹你……”柳東籬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看江亦歡的神情緩和了許多。
“誰知你有無編謊話騙我?姐姐說了,你們人類最是狡猾,最不可信。”江亦歡說道。
“我柳東籬對天起誓,若有半句虛,那便叫我飛升之時被五雷轟死!”柳東籬信誓旦旦的起誓道。
江亦歡噗嗤一笑傲嬌的說道:“暫且信你。”
“實不相瞞此番到南海,我不僅因這些巫師的死因而來,還有一件事是為你……”柳東籬說著便從袖子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柳東籬取出里面的碧玉簪支吾的說道:“長安街上有一家天青坊,專賣女孩子的首飾。我挑了這支碧玉簪贈你,不知……不知你可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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