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后,路上的行人也紛紛的多了起來。柳東籬攜手江亦歡緩步步行著,只因柳東籬生的品貌不凡惹得路上許多姑娘駐足觀看。柳東籬正與江亦歡說話間,身子卻被人重重的撞了下。那姑娘媚眼含羞,楚楚可憐的望著柳東籬說道:“哎呀,公子,您撞疼奴家了。”
江亦歡俯身本想將姑娘扶起,那姑娘卻推了下江亦歡。柳東籬望著地上的人說道:“姑娘,地上怪臟的,小心臟了你這一身綾羅。”
那姑娘卻眼含淚水可憐巴巴的說:“公子,奴家摔疼了,你不把人家攙扶起來嗎?”
“一大早便碰見了碰瓷的,想來柳大公子真是魅力無限呢。”碧鴦語氣生冷的迎面而來,一把把故意撞到柳東籬身上又自行跌倒地上的姑娘揪起。碧鴦附在姑娘耳畔恐嚇道:“再敢尋釁滋事,我便把你賣到會春樓中。屆時,什么公子沒有?”那姑娘聞被碧鴦嚇得夠嗆,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碧鴦雙手抱劍不屑的對柳東籬說道:“又把我家姑娘劫到何處去了?為何遲遲一夜未歸?”
柳東籬拱手行禮以示歉意,繼而溫笑道:“星河之畔。”
碧鴦見柳東籬身份高貴卻肯屈尊道歉實在難得,可他始終眉眼帶笑,這令碧鴦覺得柳東籬并非真心真意,便語氣嘲諷的說道:“好啊,你倒是把我家姑娘劫去星河之畔賞星賞月,害我一人在江府擔心的一夜未寢。你真是一個禍害!”
江亦歡輕輕地用手肘捅了一下碧鴦繼而說道:“碧鴦,不可無禮......”繼而對柳東籬說:“我與她自幼在龍綃宮長大,又因年齡相仿故而情如姐妹…你莫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碧鴦她……定是無心的。”
碧鴦聽罷赫然而怒,她對江亦歡說道:“是是是,你的柳公子自是貌比潘安才比子建,他倒是把你迷的神魂顛倒,讓你忘了自己是鮫人之身,現在不與我回去,以后有你哭的份。”
江亦歡聞不可思議的看著碧鴦,碧鴦自知自己失,卻又無法在柳東籬面前低頭向江亦歡認錯,只好轉身而去。
“你可還好?”柳東籬問道。
江亦歡點了點頭,她自知碧鴦脾氣火爆也是為了自己好于是不多作計較。
琉璃一早出宮為百里顏川采買所需的胭脂水粉,正巧碰見柳東籬與江亦歡,于是上前說道:“柳公子,好巧,竟在此處遇見你,這位不是當日富貴樓中對店小二大打出手的江小娘子?”琉璃上下打量著江亦歡說道。
柳東籬問道:“好巧,近日顏川妹妹可好?”
“我家公主自是好的很,不比某些人薄情寡義,才剛拒絕我家公主心意,便同別的女子在街上卿卿我我。”琉璃含酸道。
“琉璃...我與顏川不過是……”柳東籬聞些許惱怒,才剛想重申,卻被琉璃打斷。
“公子愛與誰好便與誰好,不必將我家公主的心意來回糟踐。”說著便盛氣凌人的撞開江亦歡而去。
“你與那顏川……是甚關系?為何從未聽你提起?”江亦歡問道。
“她是我的姑表妹,我對她僅有兄妹情意,方才琉璃的話,你無需放在心上。還請你……莫要多想。”柳東籬解釋道。
“你便送到此吧,此處離江府不遠,我自己走回去便可。”江亦歡說道。
“可……”柳東籬正想說些什么時,江亦歡緊接著一句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