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川對著妝鏡正回憶從前之時,琉璃卻忽然喊了她一聲,一見到百里顏川琉璃便熱淚盈眶的跪在顏川面前。顏川不可思議的望著琉璃說道:“你為何回來了?”
“那日公主贈我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我一直帶在身上感念公主恩德。好在新王仁慈,又派人把我找回來了。我知道公主還活著,且還能服侍您,奴婢心里真的好高興……”琉璃道。
顏川心中冷笑道:“朱厭到底是能窺探人心最深處秘密的,就連我心中想什么也都能一清二楚。”
“快起來,改朝換代以后我也只剩你了。”顏川扶起琉璃擦掉她臉上的眼淚道。
“那日宮變,公主不肯跟我走,我還以為……還以為你要殉國。只怕是此生再難相見了,于是我也心灰意冷的,怎么也是服侍了您一場,這條命還是你留下的,就想著跟你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投江之時那位即墨公子倒是把我救了。他說只要活著就能見你……”琉璃如是說。
“他到底是有心了……”顏川沒有繼續說下去,如今淡薄兒女之情是好的,忘了情才能好好活著,但見顏川說罷便只身往南海去。江若歡適才在龍綃宮中問完卦,便有守衛來傳顏川打傷了十多個族人直逼解思鈴而去。
“你是誰?”江若歡迅速將解思鈴收入虛鼎中問道。
顏川捋了捋耳鬢邊的頭發對江若歡冷笑道:“看你與她有幾分相像,我想你就是江亦歡的姐姐吧?”
“是又如何?你擅闖南海,妄圖偷盜解思鈴有何居心?”江若歡說。
但見百里顏川冷笑道:“你們姐妹二人當真像極了,都是妖精來的,是妖精就得死。不過今兒我不要你的命,你倒是把解思鈴交出來并在我面前跪下,替你妹妹認罪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族人。”
“你倒是挺囂張的,我既然身為一族之長豈會怕你這女魔頭?早年聽碧鴦回稟過,你便是那位前朝公主吧。不過,你哥哥不愛你便是不愛你,即便沒我妹妹也未必會愛你,至少柳東籬不會愛你這種不辨是非,心腸歹毒的女子。”江若歡狠狠斥責道。
顏川聞也不再回嘴,但見她用妖力引來兩邊的珊瑚狠狠朝江若歡撞去。江若歡只不過用上五成靈力將那珊瑚擊回去,二人便如此僵持許久,直到被靈力與妖力攪碎的珊瑚變成一堆碎末時。顏川雙手結印散出強大的妖力,江若歡面對顏川只顧念她與柳東籬是兄妹,感情中無關掠奪爭搶,倒也是個可憐人,于是只用靈力吞噬掉妖力后將顏川右肩打傷并無其他。
“將心比心,這些性命都是無辜的。我們之間并無這許多恩恩怨怨,一切是你被痛苦左右,在還能回頭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回頭,如此雙手也能少沾些血。何況你哥哥對我妹妹情真意切,即便我妹妹忘了……他也未能和你在一起,你可想過為什么?”江若歡問道。
顏川捂著右肩頓時間說不出話來,但見江若歡又說道:“若是肯放棄你對你哥哥的執念,我想會有一份真摯的感情屬于你。”
“你胡說!不會了,都是江亦歡的錯,是她害我失去了東籬哥哥,你們知道我只有東籬哥哥卻還是從我身邊搶走。我現在不要東籬哥哥愛我,我只想和他回到小時候東籬哥哥只對我一人好。你妹妹出現以后什么都變了……現在好了,我什么都沒了的時候你倒是假仁假義的勸我回頭,你不覺很可笑么?我今日輸給你,但是心沒有輸給你。我現在修為是不如你,可是總有一天我會屠你滿族也讓你親自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更要讓江亦歡親嘗失去至親的滋味。欠下的終有一日是要一點一點兒的還的。你說江亦歡忘了,可是我沒忘,我會一筆一筆的記著……我們這一生誰也不要比誰好過,想要我罷手,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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