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宮律法威嚴,歲月凄清。我比不得你有個好師父可以隨意讓你到人間來往。我有的不過長夜與幾顆星子為伴了。天上的仙家都說我性子孤僻,不愛與人往來,其實他們又那知我晝伏夜出,難以與他們結交呢?早知當年飛升之時,我就選別的官做。”司夜上神說罷,嘆了一口氣。
天宮歲月悠長,對于長生不死的仙家來說,天宮就像是一座大牢籠。而禁住的,卻是七情六欲。
“以后我上來給你帶些人間小玩意解悶如何?”柳東籬問道。
“君子一,駟馬難追。那就這么說定了!”司夜上神興奮的說。
“好,我去借一借托塔天王的寶塔……”
“借他的塔作甚?又不是只有他的塔才能困住那魔物,你瞧我手中便有星陣與困妖鼎。不論幾百年的妖怪進去,準保他在劫難逃!”司夜上神說罷袖手一揮那困妖鼎便漂浮在空中。
“如此,那就多麻煩你了。”柳東籬作揖謝道。
“客氣客氣……”
江亦歡身邊跟著螃蟹精一起前往北海龍宮,但見她心中猜想,既然睚眥怕他的老子不妨就在他府邸前叫喚,反正這事也不怕被人知道。
“去,把你們家睚眥叫出來!”江亦歡揪住門前一蝦兵的領子道。
“我們家主……主子和珍珍珍……珍妃游園不不不不能相見。”蝦兵害怕的說道。
“你你你你結結結巴呢?去,不管那混蛋與哪個妃游園,若是他不出來我就把他的劣跡公布于眾,我倒是看看他害臊不害臊。”江亦歡故意提高聲量往里頭叫喚道。
那睚眥正與新納的珍妃于府中花園飲酒,待蝦兵細細稟告后,他怒的將金盞杯一甩,桌子一掀道:“豈有此理!趕在我門前叫囂,我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
只見睚眥手舞兩把流星槌,騰空而起直撞門而出直擊江亦歡。江亦歡又非等閑之輩,原本就窩著一肚子氣,早就想教訓睚眥,正巧來的正好。她的手中霎時出現兩把軟劍,抵住睚眥那當心一槌。但因睚眥力氣過大,她的身體一直往后移去,只找準時機后用軟劍挑開睚眥的流行追,換守為攻。
江亦歡左手中軟劍刺中睚眥肩膀,那睚眥便被徹底激怒,只見他揮舞著手中流星槌在空中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江亦歡繞至其后,不與他硬碰硬,便收起劍用法術打在他后背上。
睚眥跌落在地時撞到了一旁的石獅子,只見他揉了揉頭后對江亦歡道:“念在親戚一場的情分上,我不曾對你怎樣,你今天毫無理由的就來我門前叫喚是何原因?”
“睚眥!你這個薄情短命負心郎,可還記得湘江的蕭湘湘?”江亦歡問道。
那睚眥聞,震驚的看著江亦歡,心中的怒火在聽到蕭湘湘這個名字后就澆滅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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