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朱厭,一頭畜牲!這鮫丹被朱厭要去了,我還有什么戲唱?”柳煢腹誹完,便毫不猶豫的將那瓶藥粉倒進了井水之中。
大約是凌晨之時,江亦歡忽然從夢中痛醒。但見她弓著腰,不敢語只怕吵醒柳東籬。
她素來是個能忍之人,什么病痛之類的只要把心靜下來用內力調理便就好了。可是今天卻十分難受,天光破曉,江亦歡捂著肚子下了床想出去找些藥,卻在無意中吵醒了醒睡的柳東籬。
“你怎么了?”
“我……沒事。”江亦歡直起腰冷靜的對柳東籬說道。
“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口渴。”江亦歡說罷便跑到桌子旁從熱水壺中倒了一杯熱水試圖緩解疼痛,誰知道這不喝還好些,喝完這疼意就更明顯了。但她只是不吱聲的又回到床上,躺下。
不多久江亦歡便疼的忍不住小聲抽噎,柳東籬發現不對勁之后慌張的問:“哪里不舒服?”
“東籬,我可能要死了。”
“一大早的胡說八道什么?”
一顆眼淚劃過眼角,江亦歡把頭埋進被子里哭道:“肚子十分疼,我現在知道什么是斷腸滋味了,我死后你就續弦吧,只要對你好的就好了……”
江亦歡開始戲精附體,柳東籬用力搶開她捂著頭的被子,不經意間觸摸到她冰涼的手,再看其臉色竟都疼的發白了。
“我帶你去找大夫。”
“不中用了,我要死了。”
“你要是諱疾忌醫那才是要死了,快穿好衣服。”
“起不來了,疼死了。”
“江亦歡!”
“我要死了,你還兇我?不得了了,東籬兇我!”
每逢江亦歡有個病痛的,她就會變得特別不講道理。但見柳東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問道:“你都吃了些什么?”
“街上的梅花糕,桂花糕,冰糖葫蘆,回來又飲了些冰水,吃了些冷菜還有……”
“我懂了。”柳東籬說罷便從廚房里打來一盆熱水,將一塊潔凈的帕子放進熱水里沾濕,隨即便掀起江亦歡的衣裳,將熱帕子敷在其肚子上,隨后用內力替她治療。
“以后看你還敢不敢亂吃東西了,知不知道要注意飲食?好些沒有?”
“好多了。”
柳東籬見此于是起身,江亦歡立即拉住他的手道:“去哪?”
“替你找藥去。”
江亦歡聞方松開了手,不久后柳東籬便送來一顆藥丸斟來一杯熱水叫她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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